第六十五章
作者:两面咸鱼    更新:2021-12-26 17:56
  辛子洲也不能去捂它的嘴,也就没办法了,那小猫跳上病床,一点也不怕人。
  辛子洲赶紧提住它不让它靠近了。
  “你可不能过去了。”
  严烈的麻药的时间也早就到了,只是刚才郭叔他们在,自己也不想说话。
  听见猫叫,也只是微微眯着眼。
  辛子洲的声音很清晰,不过他现在实在没有力气说话。
  只能暼他的方向。
  辛子洲要上前,却觉得鼻子发痒,没忍住,打了喷嚏,他赶紧捂住口鼻。
  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
  严烈还在病床上。
  他搂住那小猫,“不能继续靠过去了。”他对那小奶猫没什么觉得麻烦的。不过严烈才处理完伤口,不让它过去更好。
  辛子洲左右没看见严桂芳她们,只有郭章的司机在外面。
  辛子洲转身要走。
  严烈叫住他。
  “要走了吗?”
  他的声音很小,可是辛子洲还是听清了。
  “你醒了?”
  辛子洲是想上前,不过想到自己咳嗽停下了脚步。
  严烈想笑笑,可是腿疼的厉害,而且才准备说话。
  胸口好像也被什么给堵住了一样。
  他咳了咳。
  辛子洲立刻出声。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让护士来给你看看?”
  他很急切但是让严烈安心。
  “没事,你的头还好吗?”
  辛子洲没好气。
  这时候是关心他头的时候吗?
  “带它来看你,一直叫。”
  辛子洲把小奶猫举起来给他看。
  “吃了小半碗肉。”
  严烈没回答,可是眼里倒是很明亮,他看辛子洲,也看那小猫。
  辛子洲被他看的有些恼,一直盯着人看做什么?捡回一条命就该老老实实的待着,他站起身。
  “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严烈跟着就要动身起来。
  他问辛子洲,“要走了吗?”
  辛子洲赶紧叫住他。
  “嗯,你别乱动。”
  “没什么事。”严烈这样说,可是身体没起来。
  他有些急,辛子洲只能放了猫过去,他伸手扶住严烈。
  “不要乱动。”
  严烈抓住他的手,倒是笑了笑。
  “你还笑?”辛子洲想到要不是自己进去找他,他还能笑的出来吗?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后福?
  辛子洲没觉得有什么后福,后怕倒是有。
  他伸手要说他。
  才想开口,又收回了手。
  “你先看着它,我出去一下。”
  辛子洲把猫留下,从医院出去,郭章的司机看了他一眼,没跟出去。
  辛子洲出医院拦了黄包车,他靠在黄包车上,用手挡了脸。
  他一定是发疯了。
  师傅问他。
  “先生,你去那边?”
  “三岔路去。”
  “好咧。”
  那个人只说去三岔路,却也没说具体的位置,黄包车送辛子洲到了地方。
  辛子洲往下走,这边倒是有些偏远,路两旁也有萧条,他左右看了看也没见到人,倒是有些乞讨的人跪在路口的两边。
  他往前走了一段,有人跟上来,拍住他的肩膀。
  “小哥。”
  辛子洲皱眉,要回头。
  背后的人将黑布套在他头上。
  “别出声。”
  这声音很熟。
  应该就是那个男人。
  “我来了,你就是这样对我吗?”
  “不要说废话。”
  这倒是挺凶的。
  辛子洲被他带着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七拐八拐的,辛子洲想一定是个很隐秘的地方。
  停下脚步。
  那人没摘辛子洲头上的黑布,有人出声。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嗯。”
  辛子洲没出声,他在听,这里有几个人。
  带着辛子洲回来的那个男人但是相信辛子洲。
  “他要是要告发我们也不会到这里来了?我跟了他一路,他去了医院也没见人跟着他。”
  “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要是他出卖我们你又能怎么办?做事一点都不经过脑袋去想?”
  “大哥。我看人很准的。”说着他推了一把辛子洲。
  “你不是说严家的那个女人要去什么典礼吗?那天严家是不是没人?”
  辛子洲没有像上次那样直爽的开口。
  他不知道对面是谁,他不会随便开口,如果自己说完,面前的那个人是严桂芳呢?
  “既然你相信我,还遮住我的眼睛,这未免不太公平。”
  男人没想到辛子洲会这样说。
  不过没办法。
  大哥他们不相信他啊。
  对面的人也不耐。
  “你还敢跟我们讲条件?”
  “为什么不敢?是你们要我帮你们,不是吗?”
  辛子洲说完,旁边的人不赞成。
  威胁辛子洲:“你要是不想说,我们有办法让你说,把他手指给我剁一个。”
  这带辛子洲回来的人没想到大哥这样防备这小子,他是不是做了坏事?
  辛子洲握紧自己的手对那人说:“你要是敢动我的手,你能承受住后果吗?”
  “呵,有什么后果?”
  那男人对辛子洲的威胁根本不屑一顾,“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这省城乱的很,你就是走在路上说不定都能被石头给砸死,你断掉一根手指,那不也是一个小事?”
  辛子洲一下站起身。
  “既然说不到一起,那就不用继续谈下去。”
  他要往后退,毫无防备的被人一脚踹在地上,他的脸摔在地上,倒是蹭开了一些缝隙,他看着在旁边的脚,是两个人。
  有人在帮他说话。
  “他现在住在严家,你要是把他伤了,那我们不就更快暴露吗?我看他严家不是下人,一定是跟在严桂芳那个女人身边的。”
  辛子洲咳了一声。
  那个人就针对辛子洲。
  “这小子得让他害怕才行。”
  辛子洲挣脱开布条,站起身,他一脚回踢在踢他的那个人身上,看着他一个趔趄,辛子洲还往后退了几步,门里还藏着人,不过他没想去看。
  被踢的人气急要对辛子洲冲过去,嘴里还叫嚷着。
  “抓住他,我一定要弄死他。”
  辛子洲来见他们,不是害怕那个人,他只是要知道,自己选择合作的对象是什么人。
  要是他们真敢动手,自己也不会让他们轻松就得手。
  他们这边的闹剧让屋内的人听去。
  “行了,住手。”
  有些浑厚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那两个男人没有再动。
  辛子洲知道里面才是做主的人。
  屋子里有人推门。
  “请这位小兄弟进屋内详谈。”
  辛子洲觉得这人才是能够做事的人,外面的人太毛躁。
  辛子洲进屋就闻见一股子药味,那药味里面的味道很冲,他才闻见的时候觉得像是臭的,他忍住也没说,进了屋,竟然是个老头,说是老头一点都不夸张,头发都白了。
  “我是辛子洲。”
  他先说了自己的名字。
  那老头虽然头发白了,可是一张脸倒是有神,说是中年人也不为过。
  “你和我家小子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