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远处，方斌安排盯着我和沈眉的人将我和沈眉的一举一动都拍了下来。
  只是那人躲得很远，警惕性又高，我和沈眉都没发现。
  买好车子，沈眉便让我上车试试。
  “不行，我没驾照。”
  “怕什么，只要你会开，我明儿个就能让人给你搞来驾照。”沈眉根本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我有些惊愕，“不是说现在靠驾照很难吗？”
  “那是对普通人，对有钱人，这个世界上就没什么难的事。”沈眉说的话很深奥，我似懂非懂。
  “为什么？”
  “这个……你以后就懂了。”
  沈眉拉着我上了车。
  她帮我系好安全带，教我怎么操作。
  我内心还是很激动很紧张不安的，毕竟是平生第一次开车，而且开的还是这么好的宝马车。
  我小心翼翼地启动车子，在沈眉的指导下，竟然上路了。
  沈眉带着我兜了一圈，很快，我就适应下来。
  开车不难。
  难的是，这辆车子价值十几万，我又得花好几年的时间才能还清。
  我再次给沈眉打了张欠条，“这是这辆车子的钱。”
  “你干什么，我说了，这辆车是我送你的。”沈眉有些不高兴。
  我很执拗地说，“我不能白白拿你的东西，你要不拿着，这车子我就不要了。”
  沈眉突然将我推倒在座位上，“老娘又不缺你那点钱，你要真想补偿我，就肉偿。”
  说着，就要撕扯我的衣服。
  我连忙将她拦住，“不行，我不能再欠你钱了，我还不起。”
  “这次不算你嫖我，算我嫖你，抵这辆车子的钱。”沈眉趴在我面前，吹气如兰。
  紧接着，她就吻了下来……
  ……
  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想着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又跟沈眉那样了？
  我狠狠地在自己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沈眉用脚踢我，“干什么呢？后悔了？没用，该做的你都做了。”
  “我不是后悔，只是……”
  “只是什么？”
  我找到那张欠条，把原来的1改成了2，变成了二十几万。
  然后，我将欠条递给沈眉。
  沈眉看到欠条上的内容，嗤笑起来，“你还真是执拗，明明可以减轻自己的压力，非要找罪受是吧？”
  我说，“我不是找罪受，我是个男人，怎么能让女人送我东西，还嫖我。”
  “行，你想花钱，我就满足你的愿望。”沈眉将纸条收了起来，“以后我天天嫖你，我看你赔不赔得起。”
  我赶紧摇头，“不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这样了。”
  沈眉突然搂着我的脖子，笑嘻嘻地冲我吹了一口气，“真的？你真能忍得住？我不信。”
  我想将她推开，沈眉又一次将我扑倒……
  于是，二十万的欠条，最后又变成了三十万。
  现在，我足足欠了沈眉四十万了！
  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恐怕我这辈子都还不起！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跟沈眉那样了。
  要是再那样，我就不是人！
  ……
  “程野，你怎么在这？”
  沈眉走后，我一个人鬼使神差地在大街上走着，想在附近买点吃的东西。
  结果，意外地碰到了李沐晴。
  李沐晴穿着清凉，手里拿着一盒药，我这才留意到，她刚从药店出来。
  我还发现，李沐晴手里的药，是毓婷。
  我知道，这是一种紧急避孕药。
  那些曾偷偷约我去小树林的坏女孩的桌洞里面，就曾出现过这种药。
  而这家药店的不远处，就是一家酒店。
  想到李沐晴刚刚做了什么，我心里就跟刀割一样的难受。
  李沐晴慌忙将手里毓婷藏在身后。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也不想说。
  可不说，心里又实在难受。
  她明明那么好，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
  特别是，想到郭婷在我面前轻贱的样子，想到李沐晴在薛卫涛面前很可能也像郭婷在我面前一样。
  我这心里就更加难受了。
  特别是，我现在还亲眼看到了李沐晴买药的一幕。
  我控制不住地走过去，一把抓住李沐晴拿着药的手，毓婷就那样暴露在我们两个面前。
  “小姨，这是什么药？”
  李沐晴大概没想到我会这样，满脸的错愕和不可思议。
  “这……”
  不等李沐晴把话说完，我就抢先道，“是紧急避孕药吧？”
  李沐晴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惶恐，但更多的，是愤怒。
  她一把将我推开，声色历任，“程野，谁告诉你这些的？”
  “不用别人告诉我，这上面的字，我认得。”
  “你认得又怎么了？我跟我男朋友暂时不想要孩子，有问题吗？”李沐晴提高嗓音质问我。
  我咬着牙，冲她怒吼，“薛卫涛不是你男朋友，他就是个嫖客！”
  “啪！”
  狠狠一巴掌落在我脸上。
  我和李沐晴都懵了！
  我没想到李沐晴会打我。
  李沐晴也没想到她会动手。
  她赶紧抚摸我的脸颊，“程野，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姨，郭婷都告诉我了，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我红着眼问出那个让我难以接受的现实。
  李沐晴仿佛有种浑身被抽空了力气的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你要是觉得我脏的话，现在就可以走。”
  听到李沐晴要赶我走，我心里万分不舍。
  “我不走！我要赚钱，我要带你脱离苦海。”
  李沐晴再次惊愕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带小姨脱离苦海！”
  “没出息！”李沐晴并没有感激我，反而骂我，“你是个男子汉，是你们家的顶梁柱，你难道就这点梦想？”
  “要是你这辈子就这点理想的话，那你就完了，我劝你还是趁早卷铺盖回家去吧。”
  “小姨，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不理解，我明明在帮李沐晴，她为什么还要骂我？
  李沐晴冷着脸说，“因为你的眼光太短浅了，你的理想太浅薄了，你这样的人，注定难在这个社会上有一番作为。”
  “你知道薛卫涛是干什么的吗？你了解他的人脉和关系网吗？你知道他的手段吗？”
  “你以为就靠你在夜色打工赚的那两个钱，就可以帮到我？真是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