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作者:谷涵虚    更新:2021-11-25 13:58
  钱天元因有独门绝技,便回到了中原老家德州,妄图结交武林同道,作为复元灭明的力量,相机刺杀明帝。但明帝的锦衣卫士个个武功高强,钱天元几次行刺都差点丧命。
  到了英宗正统年间,瓦刺部首次率兵南犯,在河北怀来县土木堡大败明军。‘土木之变’一战,钱天元作了内应,搜罗了一些武士,杀了不少明将,结果,英宗被俘。
  钱天元以为自己在‘土木之变’立下了奇功,定可得到少主张士诚的孙子和瓦刺部落首领的重用,将来灭明复元,可得高官厚禄,谁知正在美梦之中,就被一个刺客夜入住宅,一飞刀穿中前心,一命呜呼。
  钱天元之妻拔出飞刀,见上写‘飞龙’二字,便把儿子钱世龙叫醒,要儿子钱世龙苦练武功,把‘五禽掌’练到绝妙之处,长大好找‘飞龙’报仇。
  钱世龙异常聪明,不但五禽掌练得相当绝妙,而且继承父志,在中原结交了不少武林人物,与临潼清元寺的独脚道人,济南灵谷寺的玄元道人,以及号称陕西第一武林高手的黄秋风一见生情,四人烧香结拜,成了不愿同生,但愿同死的兄弟。
  黄秋风也是临潼人,其父黄古月武功高强,在‘土木之变’中为钱天元利用,前去行刺英宗皇帝,结果被皇家大内高手杀死。共母闻知,悲病身亡,撇下了年幼的黄秋风。
  钱天元便将黄秋风收留当义子。谁料,钱天元没过多久,便被暗刺。
  钱天元之妻王月玲也是身怀绝技之人,见钱天元被刺,钱世龙年轻,武功又不到火候,无法替乃父报仇,便把钱世龙、黄秋风留在德州,自己出去寻找仇家,为丈夫报仇。
  钱世龙见母亲王月玲不肯让他出去,心中自作盘算,待王月玲往西北走后,即和独脚道人、玄真、黄秋风商议,要往江南去寻找“飞龙”。于是,独脚道人、玄元、黄秋风四人便结伴直往江南。
  他们四人从山东到安徽,从九华山越黄山,入江西上武功山、庐山、小孤山、龙虎山、麻姑山、云山,直到福建的武夷山。
  钱世龙虽年轻,由于其父亲传“五禽掌”,其母又亲传一些绝技,在江南几省虽遇过些武林高手,结果都被他打败了,有的甚至丧了命,一时还弄得名头很响亮。
  钱世龙非常得意,认为自己初闯江湖,便未碰上什么对手,自以为武功已可在江湖中称霸。
  所以出手更为毒辣,有意寻高手争斗,一心想名冠武林,然后不但可望报了父仇,还可继承父志,联合瓦刺人,使‘土木之变’重演,实现乃父‘复元灭明’的遗志。
  然而钱世龙却不懂天下之大,人上有人。那一年,他们走到武夷山,碰到一个老者。在比试武艺时,一招不到,钱世龙便被老者用点穴法点中了穴道,独脚道人、玄元、黄秋风三人齐上,也被老者点中穴道,不能动弹。
  老者见钱世龙五禽掌是独门之技,并且十指有毒,决心要除掉他们。多亏老者的一个名叫万寿春的朋友为他们求情,说一个人练成一身武功不易,年轻人难免无过,只要愿意悔改,还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
  老者见他们四个确实还年轻,万寿春所言也许有些道理,便答应放他们一条生路。不然,钱世龙等四人,早就被老者一掌毙了。
  此后,独脚道人与钱世龙等便投到了锦衣卫中,与八魔、八虎等一批武功极高的武林败类一起,成了锦衣卫的凶恶打手。
  四人中,只有黄秋风不肯与他们同流合污,黄秋风深知钱世龙与外夷的勾结,担心钱世龙一旦羽翼丰满,便会卖国求荣,陷中原于大劫。他希望武林侠义共同联手,把八魔、八虎除掉,把那些江湖蛀虫铲净。
  可叹的是,多年以来,武林中都是些个人恩怨的仇杀和门派间的斗争,至于当时全国各地的抗税斗争,都被朝庭相继镇压下去。
  黄秋风更知道,单靠自己一人拼杀,要除掉钱世龙、独脚道人、玄元等一些奸恶之徒,是断断不能成功的,无奈只好又回到武夷山,继续习练武功,专待时机一到,便下山除贼。
  后来,黄秋风结识了令狐小侠的师父司马越,我的师父三清道人,白啸天的师父玄元道人和青竹师叔的师兄黄竹和尚。
  他们在青州一见之下极为投契,便结为异姓弟兄,从年纪、武艺讲,都数我师父三清道人最高。众人便称他为老大,司马越为二,玄为排行第三,黄竹大师最校黄秋风高出一辈,是为师叔,四人结拜乃是黄秋风之意。
  黄秋风得了这几个结义朋友,认为匡正武林的时机已到,遂去找万寿春游说,商议共同下山相助,为民除害,为国除恶。
  谁知就在这年,钱世龙因事触犯了皇上,招致了杀身之祸,这个高手组合便失去了报仇的目标,变成了一个朋友之间聚会的小团体,每年集会一次,诗酒风流,论文讲武,倒也是其乐陶陶。
  三十年前的一个中秋,他们偶然聚会于湖南岳阳,说起武林中事,叹武林中是非无入主持,致使奸邪之辈为非作歹,为害武林。
  当下我师父就提议成立一个专门连络天下一流高手中人品正直者的组合,于是发起了‘折扇会’,每年中秋在岳阳聚会一次,接收新会员,讨论武林大事,交换消息,以除掉武林败类为本会天职。
  这个组合当初是为了针对‘佛门四凶神’的猖獗一时而建。自此组合成立以后,已苦苦追捕四凶神二十年之久,一直未能成功,谁知后来又出了赤发魔头这个更加凶恶的武林之害。
  我等的师傅及青竹大师的师兄俱已年事甚高,不能再亲自出面,遂将使命传于他们的最得意之门生,以折扇为识别标志,平时并不互相串连,一旦有事,即互相呼应。这以后的事情令狐小侠也就知道了。”
  令狐玉听完,叹道:“怪不得我和师姐在途中,频频有人相救。”
  广陵王道:“从你的师姐弟二人出山之日起,我等就飞鸽传书,一直有人暗中跟随照应,相机出手搭救。”
  那梁蕾听了,却冷冷地插了一句,“既是如此,前辈等何不亲自出马,要支了玉哥哥等武艺不高之人出面,到处挨打受辱?”
  广陵王赞许地看了梁蕾一眼,道:“此乃你玉哥哥师父的安排,司马越大师认为,我等俱是江湖上身负盛名的人,如果公开出面,恐怕太显眼,说不定反而打草惊蛇。故由你师姐弟二人出面,你们站在明处引那几个魔头出来,我等在暗处接应,行事方便的多。”
  “安排好倒是好,只是让我玉哥哥处处去碰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那梁蕾想起令狐玉处处挨打受气,原来却是这个什么组合中的提线木偶人儿,让这些人在暗中一直这么猴儿般耍着,心中犹自不平,忍不住插上一句。
  众人听了,竟找不出一句话来对答。
  只有那了空大师在一旁听了这些话,脸上露出倾幕的神色,忍不住插嘴道:“梁姑娘涉世不深,哪知江湖风波之恶?须知欲行大事,行事慎密当是第一要紧的,却也怪前辈们不得。不过,广陵王施主,此事的恩恩怨怨,却与老衲无关,不知何故却将老纳也召了来此处?”
  广陵王道:“此事大师却有所不知。大师的师兄了缘方丈,也是这折扇令组合中人,如今此事十万火急,正要大师出面。我等已调查清楚,并征得了了缘大师同意,大师寺中一百多僧众,都作了那魔头的人质,大师乃是受了胁迫,不得已而来。而此次行动正好借机除掉赤发魔头,拯救天下武林,却是非大师出手不可。”
  了空道:“也不知老纳却有何用?但只要能除掉这魔头,保全我寺一百多僧众性命,老衲这把朽骨头就此献出,也是心甘情愿。”
  广陵王道:“我等早知大师会出手相助,只是你等进宫盗宝,其余六人俱是江湖上臭名昭著人物,又是那魔头的亲信,断断不可相信,令狐小侠年纪又小,只有大师高风亮节,天下闻名,多次出入皇宫,连皇上也认得你。若由你出面向皇上告发此事,必定一言九鼎。”
  了空道:“告发此事?却是为何要我出面告发?万一此事不成,我那寺中一百多僧人却是性命休矣。”
  广陵王笑道:“此事我等已计划周全,断无失败之理。
  大师尽管按照魔头的吩咐去做,回去之后立刻以你和令狐玉小侠之名,写信密报宫中,再将你等何时动手之事计议停当,我等将在你客房隔壁安排眼线,随时传递消息,其它诸事就包在我们身上了。”
  说毕,将胸中计划一一告知二人。
  诸事已毕,这广陵王等遂与了空大师和令狐玉约定了行动时间和方法,各人便匆匆分了手。
  小红要随令狐玉二人去,却让那青竹和尚唤了转来,“你当是去游灯会,傻丫头?要玩也得另拣时候。”
  小红无奈,只得撅着嘴,跟在青竹等人后面走了,临走还回头恋恋地看了令狐玉一眼,把那梁蕾看得起了妒意,忙拿些话与令狐玉打岔。
  第十二章 深宫夺宝
  却说这了空大师和令狐玉与广陵王等分手后,轻轻松松回到京城。
  按照事先约定的暗号,与“恶头陀方清”、“醉阎罗方义”、无尘真人、“金镖马大同”,“无双剑一清道人”,“飞索黄家林”,“燕翎刀”赵任元等六个魔头在一处小树林中会齐了,共同商议这进宫夺宝之计。
  了空大师道:“我等此次奉天魔之命进京盗鼓,路上已走了三月,今日总算八人会齐了,眼下当如何着手,还望各位共同想个万全之计。”
  那“恶头陀”方清是个性急之人,道:“有什么万全之计,以你我八人的身手,今晚就杀进皇宫,将那魔鼓取了,谅那皇帝老儿的大内侍卫也奈不得我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