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者:褚涛    更新:2021-11-25 17:11
  老爷爷赶紧抓住了马尿,“别走,小伙子,咱们比蟋蟀,我的宝贝蟋蟀卡里,一定在10秒里解决对手,你看那里有很多
  蟋蟀,你随便选个,只要能赢我,我给你100元,输了你给我10元就好了
  “我肚子真疼。马尿左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脸上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你不赌蟋蟀,那我们赌蛤蟆,我的蛤蟆跳跃能力超强,你选个青蛙和我比,怎么样,不这样的话,那咱们赌鸡,我的斗鸡可是很厉害的
  马尿的眼角看了那老爷爷一眼,或许,这真是个有趣的人,如此爱赌,
  “那你说要赌什么,随便你说,不如我们赌隔壁那张老二什么时候出来好吗
  “那还不如赌,下一个楼梯上来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好啊,好啊,那我们赶紧下去等着
  说完,老爷爷拉着马尿飞快的下去,2个人坐在了楼梯口等着,马尿赌女的,老爷爷赌男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突然一阵闹声传来,神赌此时的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线,他看着,眼睛闪都不闪
  一条狗咬了跟骨头,一副贼溜溜的样子,看它那样子,好像想偷什么东西是的,马尿也仔细打量了起来
  是一条草狗,它的身体前面轻后面重,就像个葫芦一样,只有它的眼睛,放着光,它偷偷的看了马尿一眼,马尿心里暗叹,
  这不就是神赌家里的那条狗吗,那时候进神赌家的时候,马尿的余光看见了一条狗在里面的屋里,,虽然只是一瞥,没看的很清楚,只有个模糊的影子,
  不过,马尿再仔细看时,那狗也看过来,那狗的眼睛。,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老爷爷轻轻的呼唤着那狗,然后把他翻过身来给马尿看,马尿眼里是不解
  “你看,是男的,老爷爷指着狗的X,眼里是得意的笑容,
  “这是狗,不是人,
  “我们赌的是男的和女的,我们赌的是性别啊,又不是赌男人和女人
  马尿心里狂寒,这个混蛋老头子,好,真是个意思的人,马尿付了10元钱,
  “咱们现在赌下一个到来的是男人还是女人,马尿把男人和女人2个字说的特别重
  神赌连忙说好,然后对着外面大喊了一声,“瞧,多可爱的一条狗啊
  他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来看热闹了,旁边来了一个男人,一来到这里,就对那个神赌大声的骂,
  原来神赌的狗偷吃了他的东西,马尿心里狂寒,又输了10元钱,看着那神赌脸上得意的表情,马尿则是冷着脸,那条狗是神赌的斗狗,偷东西很厉害,
  号称,3只脚的狗,
  马尿看了看神赌,寒着脸说,“我们赌斗蟋蟀,你去拿2只蟋蟀来,我们开斗,比的是,哪个蟋蟀厉害,谁先出场地,或者哪个没战斗能力就是输了
  神赌连忙去拿了2只蟋蟀,放在了一个盒子里,马尿的眼里露出一闪而逝的微笑,就你会耍赖吗
  2只蟋蟀,用了盒子,把蟋蟀放了进去,神赌只是笑着看着马尿“准备好了吗
  “好了
  神赌的蟋蟀卡里当真神勇无比,一上场,3秒中就咬住了马尿的蟋蟀,半条腿都被卡里咬断了,
  马尿本来一直寒着的脸,突然笑了,他飞快的把手伸进盒子里,然后把卡里给扔了出来,
  神赌只是看着马尿,“你怎么可以耍赖,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哪条规定规定的,
  “算我栽了,神赌寒着脸走了,
  更好的开始 命苦之人
  马尿则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睡觉了,真的很累,梦中,梦到好吃的糖果,甜的,
  几声鸡叫,马尿醒了,看了看外面,明亮的月光,现在几点了,马尿开了灯,看了看手表,2点钟,怎么可能鸡怎么会叫呢,马尿又听见鸡叫了,马尿闭上
  了眼睛,等到下次鸡叫的时候,马尿睁开了眼睛,裹着被子走到了门口,通过猫眼,看见有只鸡在外面,而那个混蛋神赌,正在那里给鸡喂吃的东西
  混蛋,这个混蛋,马尿突然想想,还是算了,回到屋里,继续睡觉,过了一会儿,神赌看着马尿的房里没什么动静,灯只亮了一下,就没再亮过,不甘心的继续让鸡叫着,接过
  神赌最后遭到了整栋楼里的叫骂,神赌连忙把房门关的死死的,再也不敢出来了
  马尿睡到了7点半,准时起来,然后小跑着出去,买了早餐去上班,心中在期待着路口的相遇
  没有遇到,门口的相遇,没有遇到,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快步走了过去,
  “思南,淡淡的话语中,却包含着马尿的思念
  她回头了,马尿心里在数数
  1,,,2,,,3,,
  正在回头中,正在回头中,回头了,马尿用最好的微笑迎接着,可是,马尿的眼睛猛然睁的老大,后背有点冷汗,马尿突然感觉到喉咙里有一股血涌了上来,认错人了,
  这个女孩当属于恐龙级别,马尿感觉到天地都翻转了,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没关系,那女孩自我的摆出一个友好的表情,可那表情在马尿的心里,马尿却感觉到天都在笑着他
  一个人无神的走在路上,吃的米团粽子,差点都吐了出来,当时要不是自己控制的好,恐怕会呃,轻轻的一个字,呃重重的一个字,呃,发自全身力气说的一个字,
  马尿忘不了那女孩的表情,怎么可以这样啊,老天,你究竟是怎么创造人的啊,呼,真的,我怕我今天晚上又没好觉睡了
  马尿没有任何生气的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开始了工作,
  “怎么了,兄弟,这么个鸟样,坤哥察觉出来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3个字,
  “什么
  “呃,,,呃。。。。。呃!!!!!!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马尿,马尿感觉到了众人的眼光,不再说话,埋头工作了,这天还是没有遇见思南,究竟是不是老天,你忘记了,糊涂的老天
  ,你给我快点安排好我的红线,再把我忘了,我会把你扁成个猪头,马尿在心里想着
  这一天都没见到思南,马尿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边人唧唧歪歪的在说什么呢,马尿懒的去凑热闹,只是想去睡觉
  来到了楼梯上,一步步的向上走着,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一路走上来,一个人都没碰到,当马尿走到离自己房门很近的那扇门时,马尿看到了一个人在那门里
  马尿看到了那背影,一时愣住了,佝偻的背影,破烂的衣服,乱糟糟的头发,
  由于好奇,马尿凑到门口往里面望了一下
  里面的那个人,包裹着被子,在自言自语,那神态宛如一个雕塑,很久都没什么变化
  每个黑夜都是那么的难熬,如同裹着被子死去的人,暗淡的神光,看不见天,看不见地
  慢慢的走到了楼下,为什么灯还亮着,这亮着的光,那里又有着谁,到底是谁又在那里徘徊,有没有那么一个安静的地方,躺在那里
  等待着死亡的来袭,如同僵尸一般嚼着那吃的,填饱着虚弱的身体,
  早点睡觉,是谁在呼唤,仿佛黑暗中,喝了毒药的人,在诉讼着他的故事,或许他是个讲故事的人
  一步一步,举步艰难,的迈上楼,该不该哭泣,该不该发火,还是再这样,如此的,没有生气的活着,
  他就那样在说着一些马尿听不懂的话,马尿准备离开,一个回头,碰到了神赌,一脚踩在了神赌的脚上,神赌大声的叫了起来,而那个裹着被子的人则立刻躲了起来
  “你干什么,臭小子
  “老头子,你站我后面,干什么,我对男人可没什么兴趣
  神赌一句话被他气的憋了,神赌不理他,进了屋里,大声呼唤着,“马录,快醒醒,你这个快死的死鬼,还在那躺着干什么
  马尿也跟了过去,当神赌和马尿进入马录的房间里时,一片狼藉的屋里,什么都没有,除了很多条的被子,还有一个将死的人,躲在被子里
  神赌走了过去,一把把马录给扯了起来,
  “神赌,你让我睡觉把
  当马尿看到马录的时候,马录的眼睛是马眼,双目无神,而他的脸色,那是不正常的白色,那是惨白,如果一定要用词来形容,那他比一个吃了毒药,七窍流血的人更可怕,
  他没有任何的生气,浑身有一股死亡的气息,如同一头从18层地域中,跑出来的野兽
  “他是谁,我不要见人,让他走。马录看见马尿的时候,立刻又把自己的脸埋入了被子里
  “好好好,我们走,你这死鬼,就在这里等着死把
  神赌恨恨的看了马录一眼,然后带着马尿走了
  “你一定很奇怪他是什么人吧
  “恩,神赌,我猜他是个苦命的人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他3岁死了爹,四岁死了娘,8岁,他爷爷也死了,他的亲戚说他是个扫把星,你可知道3岁死了爹,那是多么凄苦的事情吗,他小时候很苦,总是到别人地里
  偷番薯吃,1斤番薯12两屎,你应该知道这句话吧,成天的吃番薯,他20岁,有了个好工作,有个漂亮的妻子,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可是他的妻子得了一场大病,他没钱给他医,去卖血,最后呢
  ,他的妻子好了后,就离他而去,他干活总干不好,老是做错事,他当过电工,曾经把老板差点给电死,更装坏了很多设备,你知道吗,有一次,他去飞羽电脑那里玩电脑,当他开机的时候,
  结果那里所有的电脑都蓝屏
  甚至,请了超厉害的人来修,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当过焊工,他经常会操作失误,严重的一次,他在用氧气乙炔割东西的时候,回火了,他忘记了该怎么办,如果是你的话,你肯定会
  跑过去,把管子给掐住,不让气流通,而他就看着管子着火了,然后
  砰的一声爆炸,那时,周围没什么人,他反应倒很快,他跳进了大铁桶里面,3里米厚的板,他一点事情都没有,他当过水泥工,他很幸运,老板很看中他,给他当了包工头,结果,他给搭的房子,没几天
  就倒了,他当过木匠,那是他干的最长的工作了,他当了3年的木匠,会做各样的木质品,可是就在35岁,那年,有很多他的木匠朋友,他们一起比试谁的本事高,比做一张板凳,你不知道,那天,他忘记了
  怎么做板凳,又太紧张,很多人在看着,他一塌糊涂的做了个桌子,而且是个没脚的桌子,而且做工超级差,朋友们让他再做一次,他做的更差了,别人叫他钜个木头,他都不会,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在同行人的面前做错事情,而且犯的
  都是低级的错误,他得到了嘲笑,从那时起,他对自己的生活彻彻底底的失去了信心,他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等待着死亡,他怕见生人,他听见别人的敲门声,他都会紧紧的躲进被子里,然后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他连腿都不敢伸直,甚至会给自己盖一条又
  一条的被子,他总是觉得外面还有动静,有人会看到他,每一个小小的动静,都会让他呼吸短暂一会,他连大气都不敢揣,你知道,他一天
  到晚,基本都是躺在那床上,他晚上总是会一个人做在窗前,看着窗外黑乎乎的一片,露出恐惧的表情,他害怕黑暗,也害怕白天,他什么都怕,
  “他的命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