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明晃晃的暖光照到她身上，她蓦地睁大眼睛，只见床周边架有三个来回晃脑袋的取暖器，室内的空调、油汀统统打开，白栀感觉室内的温度被他搞到三十多度了，燥热得慌。\k*s^w/x.s,w?.`c.o/m~
  “秦律，你干什么？”
  “怕你着凉。别动。”他伸手将白栀抬起来的脑袋按回枕上，另一只手扣住他一直惦记的地方。
  被子全部堆去她上身，将她头脸淹没。她咬住唇，闭紧眼睛，不管秦律了。
  他俯身嗅闻，恹恹地皱起眉头，全是依兰花的气味。
  什么鬼东西，他一点都不喜欢，他想闻白栀的气味。他只想闻白栀的气味。
  他歪着脑袋看向椅子上的浴巾，瞥眼完全让被子淹没的某人，他跪在床上，倾身拿起浴巾。
  秦律个子高，不必下床或努力伸长手臂就能把浴巾捞过来。白栀毫无察觉。
  他把那块浴巾覆在口鼻处。这里的依兰花香气很淡，余下的全是白栀的气息。,咸′鱼′看-书¨网/ ~更?新_最¨全?
  他浓黑的眼眸变得更加黑沉。
  不够。
  还是有杂花气息。
  他的眼尾慢慢泛起绯色，脸上不满的情绪显露无遗。
  白栀，他就想闻白栀。
  她比所有的花都香。
  可是……他垂下眼皮，如此能够更加直观地对比到两人的不适配。
  真讨厌。
  他原汁原味进去一次，最好能住在里面，可他又不想白栀疼。
  他仰起下颌，将浴巾吃进嘴里，慢慢嚼。
  ……
  仍旧是秦律去洗手间用盆子装盆热水端来帮白栀擦洗干净，白栀拨开被子，整张脸都在冒热气。
  整条腿，连同脚尖也被毛巾擦干。白栀懒洋洋地抬脚碰他肩膀，哼声说：“现在去把浴巾塞进洗衣机洗干净。”
  缩腿进被子里时，脚边蹭过秦律下颌，秦律立即觉得被她蹭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正发着怔，白栀瞪他：“快去呀。`鸿,特¨小_说/网· ￠无*错/内^容/”
  “嗯。”秦律先把水盆里的水端进洗手间倒掉，晾好毛巾，再转来收走两条浴巾，塞进洗衣机洗。
  洗衣机是郑娟知道两人今年打算回这边过年后新买的，具备烘干功能，明天早上取出来通通风，任谁也猜不出来这两条浴巾遭遇过什么。
  秦律关掉取暖设施，卧室里的温度逐渐恢复正常。
  明天才大年三十，今夜放炮仗的都是小孩子，夜深了也就散了。
  两人还是各睡各的被窝。
  关掉床头灯，秦律默默等待白栀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轻轻地、慢慢地、极其谨慎地抬手掀开自己的被子，忽听白栀气恼地哼了一声：“不准过来。”
  她扭腰翻过身去，背对着他，脑袋下的被子压得结结实实。
  “白栀。”秦律不甘心地叫。
  “你要是敢不听话，以后都别想要。”白栀觉得秦律的就跟沙漠里干燥得不含一丝水分的柴，稍微搓搓就能起火。那事儿虽然她也享受，可她架不住秦律反复撩拨，还是要以健康为主，成年人该懂得克制。
  她想了想，给秦律立规矩：“以后一星期只能有两次，那个频率比较健康。”
  秦律一下子翻身起来看她：“什么频率，进去了才讲频率，我进去了吗？我就三年前进去过两次。”
  白栀气红脸：“你自己不进怪我吗？”
  秦律也气得不行：“那我现在就要进。”
  白栀：“你进啊，谁不让你进了吗？”
  两人对视气愤愤地几秒，秦律闷不吭声回被窝睡着，背对着她。
  白栀伸出脚去，对准他屁股踢一脚，然后迅速收回来，翻过身去重新背对他。
  不大一会儿，两人都睡着了。
  大年三十，白栀和郑娟在厨房置办年夜饭，秦律在外面贴对联。
  贴好对联，秦律洗干净手，过去跟她俩一起包饺子。
  郑娟看出来小两口闹别扭了，她擦擦手，说：“张家早上给我们送了腊肉，我去给他们送点鱼丸子回礼。”
  秦律：“我去送。”
  郑娟：“人你认全了么就去送，你好好和小白一起包饺子。”
  嘱咐完，郑娟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鱼丸子，拎着往张家走。
  秦律侧过脸看粉腮明显鼓起来的某人，俯下身，对准她的脸一下下连续亲吻，亲到她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这才停下来继续包饺子。
  还没出院门的郑娟重新折回来，声音不大高兴：“大过节的你来干什么，早说了不用你来看我。”
  “越是过节越要过来看您，”跟进来的男人声音明显带着讨好，“大节间您和秦律两个人不热闹，我来凑个数。”
  郑娟：“哟，您真会说话。”
  霍齐兴看见院门、大门都贴着红对联，知道是秦律贴的，笑得满面红光。
  瞧瞧他儿子，贴个对联都比别人贴得整齐。
  到了大厅，看见墙壁上挂满红色装饰品，窗户上也贴着窗花，霍齐兴欣喜问：“秦律带女朋友回来了？”
  郑娟：“你在这方面嗅觉倒挺灵敏。”
  霍齐兴放下大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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