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丽反手打她一巴掌：“谁教你还嘴的？！”
  秦律瞳孔骤缩，扶住白栀，白栀用力推开他：“你不要管！”
  “你爱过我吗？”白栀咧开嘴笑，凑到王淑丽面前，逼问她，“王淑丽你爱过我吗，你爱过你女儿吗？”
  王淑丽气笑了：“我给你吃给你穿，为了你的学习我一路陪读，没有我你能有今天？”
  白栀：“你天天说你爱我，从小到大你给过我钱花吗？听过我说话吗？”
  “不给你钱花是怕你学坏！”
  “你怎么不怕白宇澄学坏？！你想过手上没有一分钱我该怎么过日子吗？”
  “哎哟，你这么大点人你要钱干什么？你嫁给霍征他的钱都是你的，是你自己不听话！”
  “你不要给我绕！”白栀忍不住尖叫，“你就是因为不爱我才不给我钱、我挣的一点钱全让你拿走、拼命打压我、瞧不起我！”
  王淑丽的情绪平静下来，面上笑着，眸光泛冷：“我怎么不爱你？是你自己不听话，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难看死了。_k?a.n?s_h`u,p¨u\.*c~o·m¨′d-u¨s_h,u′8/8..\c?o′m_算了，我不跟你争，免得你又说我不爱你。房子卖了是不是，钱呢？”
  秦律几步走来抱着白栀安抚她情绪，白栀努力呼吸，满脸泪痕，淡笑问：“你爱我是不是？”
  “我看你有神经病，多大的人了一直问爱不爱，哪有妈妈不爱女儿的，你不要被别人骗了。”
  “那钱，我要用来做手术。”白栀一字一句说，“我的眼睛快瞎了，我要做手术，我没钱了。”
  “放屁！你白栀又在这里扯谎！你眼睛哪里有问题，你根本就是要我难堪！你知不知道你一声不吭卖掉房子我去敲门别人都笑话我！”
  “让她走！”白栀闭眼尖叫，“让她走让她走让她走！！！”
  秦律擒住王淑丽胳膊把她拽出去。
  “听着，”秦律两手固定住王淑丽乱骂的脑袋，凤眸微弯，眼底浸满寒霜，“木丹，是我的。-完·本+神.站? !已?发.布!最~新,章_节`你儿子在我手里，我知道你听得懂话，你给我听清楚。”
  “如果你再来打扰我和白栀，我让白宇澄死。不信，你试试看。”他勾唇笑笑，抬手拍抚王淑丽后脑勺，“白宇澄挣的钱足够你花，别惹白栀。你露面一次，我废他一根肋骨，我保管他不敢吭声，听懂了？”
  王淑丽浑身像是被钉子钉住，满脸慌张。
  秦律推她出去，关上院门。
  白栀伏在地上干呕，四肢抽搐，秦律手脚发凉，慌忙把她抱起来，开车往医院跑。
  又作妖了
  这样的妈妈，赶紧断了吧
  53.录像
  “秦律、秦律，我害怕。”嗅到病房里的消毒水气味，白栀缩在秦律怀里，可怜巴巴拽着他衣裳，“我眼睛不疼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秦律的心揪成一团，恨不得他替她受罪。
  住院两天，医生给她做术前检查，白栀每隔二十分钟就问秦律能不能不做手术，能不能回家，好几次秦律都差点心软答应她，可陈运严肃地说必须手术。
  要是躺在病床上的是别人，秦律也会通过情况告知病人必须手术，然而躺在病床上的是白栀，他所学的所有医学知识统统无效，甚至混乱到眼压指数都记不住。
  陈运原本还指望秦律给他当副手，现在看来，这货指望不上——起码在以白栀为对象的手术台上指望不上。
  他和济这边也不管，木丹那边也不管，每天只 24 小时陪着白栀，和她同吃同住，生怕她有一点点慌张。
  “手术很快的，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好。”秦律温声安慰她。
  “那、那失败了怎么办？视野缺失怎么办？瞎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白栀每天要问好多好多次，秦律一遍遍回答，分析手术失败的风险概率很小，不足 1%，而放任不管的几率则高达 30%相关知识来自网络，他总是企图用数值比较安抚白栀，然而当手术即将进行，秦律忽然反应过来白栀想要的并不是数值，而是——承诺。
  他抱紧白栀，亲亲她额头，亲亲她鼻子，再亲亲她的嘴。
  “我照顾你，我一直一直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哪儿也不去。”
  白栀咬唇，过了几秒，犹犹豫豫开口：“真的吗？”
  秦律看她：“我发誓，我要是骗你，把我眼睛挖出来给你当项链。”
  白栀垂下眼帘，小声嘀咕：“我才不要那么丑的项链。”
  秦律：“那就给你当灯泡踩。”
  白栀没吭声。
  秦律想了想，把手机调成录像模式，让白栀拿在手里，对准他。
  秦律坐直身体，看向镜头，神情严肃。
  “我叫秦律，今年 26 岁，是和济医院的眼科医生，家住金市明府。我在此郑重发誓，不管手术出不出现意外，我都不会离开我的妻子。”他看白栀一眼，再回看镜头，唇色慢慢变白，“假如，假如我妻子手术失败，我将寸步不离，否则把我眼珠子抠下来让她踩扁。”
  白栀的眼尾慢慢变红，秦律当着她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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