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林向云眯眼盯闺蜜，“你没骗我吧，你俩真上床了？”
  “……上了的。¨x~x,s/w!k_.¨c¨o·m!”躺一张床上怎么不算上，白栀添补，“他很会喘。”
  林向云来了兴致：“你是说他很会叫床？哇，秦律吗？想象不出来诶～”
  白栀崩溃了，捂住耳朵：“你不要和我说这些，我不想讨论。”她陡然发现林向云和秦律一样是流氓，总跟她说流氓话，她才不要听这些。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人。
  林向云见她羞得厉害，哄她说：“好啦好啦，不说这些，我们栀栀还很纯洁。”
  白栀不理她。
  林向云捏白栀耳朵尖：“我是怕他只顾自己快活，想跟你传授点经验，你不想听就算喽。”
  “并不想听。”白栀躲开她的手，夹火锅里面的羊肉吃。
  饭吃到一半，林向云见白栀恢复得差不多了，凑近她道：“我有正经事跟你说。”
  白栀幽幽睨她，不信。,求+书.帮￠ *已*发-布~最,新~章?节/
  “真是正经事。我准备去英国留学，正在准备申请那边的艺术学院，白栀，你最近好好考虑一下，看是跟我一起申请还是留在学校继续当老师。”林向云捏捏闺蜜的手，“我尊重你的选择，只要你选择了，我以后不会在你耳边聒噪，但我希望你认真考虑，这是大事，我不想你后悔。”
  白栀垂眼。
  菜快吃完时，她对林向云说：“你把流程和需要准备的东西发给我，我先申请看看，人家未必要我。”
  她并非设计专业学生，国内转专业都要考试，更别提跨国。她怕考不上丢脸，叫林向云别告诉其他人。
  林向云：“这可是业内赫赫有名的设计学院，我还怕考不上丢人呢，放心，我谁也不告诉。”
  从此，白栀过得很忙。
  小学班主任简直就是全天候保姆，不仅要围着学生、家长转，还要完成领导以及跨部门领导派发的各项任务，班主任办公室里死气沉沉，除了敲键盘声就是学生过来告状声，白栀觉得她的灵魂早已出窍，只剩具麻木的躯壳像超人那样完成各方诉求。,p^f′x·s¨s¨..c*o¨m?
  下了班，她一边吃晚饭一边备课，梳理好次日的课程，她慌忙洗个澡，开电脑准备设计学院需要的设计申请作品。
  医学院越到后来越忙碌，白栀不知道秦律忙的时候怎么想，反正她没心情给予任何情绪反馈，松闲下来时她只想瘫着。手机也不看，就这么瘫在床上，静静望着天花板放空。
  手机消息一响，她就觉得躁意噬心，想发脾气。
  好在秦律摸透了女朋友的脾气，几乎不给她发消息，只半个月过来看她一趟，买鸡买排骨过来炖汤给她补身体。
  十二月份上午，他在厨房洗冬瓜，女朋友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对不起呀，”她蔫蔫地说，“我脾气太坏了。”
  秦律笑着逗她：“抱都抱了，亲亲我。”
  白栀的脸贴在他后背，没吭声。
  她不挪开，秦律就放缓切冬瓜的动作。没过多久，女朋友的脸抬起来，后来就松手走了。
  他以为她是怕打扰他炖冬瓜排骨汤，没在意，也就没有发觉女朋友在离开前隔着衣服亲了一口他的肩胛骨。
  女朋友心情不佳，他自然不敢惹她，晚上一起睡担心控制不住，伺候她吃完晚饭就提着垃圾下楼离开。白栀心里酸酸的，觉得很对不起他，可又实在没精力去跟他做亲密事，就想走了也好，她用力揉揉眼睛，自己去睡觉。
  二月份，过完元宵节小学就开学了，白栀熟练地令学生们静坐收心，年轻班主任们互相打气，说忙完开学的这两周就会轻松一点。
  上完课，白栀去教师洗手间洗手上的粉笔灰，她习惯性抬眼看镜子，忽然，她愣住了。
  她盯着镜子看了许久，喉咙仿佛被什么捏住，心脏跳得几乎破裂。
  眼睛倏忽睁大，瞳孔里满是急切与难以置信。她扯出湿纸巾用力、使劲、反复擦干净镜子上的水渍，再用卫生纸把镜子擦亮。
  阳光透过窗户射入镜子，镜子微微一晃，使光折进她瞳孔深处。
  “……白老师，你怎么了？”
  隔壁班班主任见她立在镜子前一动不动，走过来问她。
  白栀将内唇咬出血。听见声音，她慢慢松开牙，笑了一声：“没事。”
  她没事。
  她买了一包烟回出租屋抽。
  刚开始很生疏，落后找到感觉。她不顾寒冷，坐在地板砖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直到王淑丽照例给她打电话询问她近况。
  她没接，只歪着脑袋看手机屏上出现的王淑丽，咳笑几声，抱住自己的脑袋，用额头用力去抵膝盖。
  她张嘴彻底笑出声：“你真是一点点活路都不给我留。”
  她往喉咙里灌了一瓶冰水，等声音里的情绪散去，她给秦律打电话。
  秦律正在图书馆，手机静音，但他没敢错眼，女朋友的电话一打来，他立刻抓着手机走出去接。
  “你五一假期有空吗？”
  女朋友的声音略微滞涩，不过他以为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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