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已习惯喃喃自语


  女儿的这一发现

  着实吓了我一跳


  阳光下的母亲

  微微低头，嘴唇颤抖


  不靠近，就听不到

  母亲。类似于蜜蜂的嗡鸣


  母亲正在喃喃自语

  宛如昨天还声如洪钟


  喊我呼我训斥我的母亲

  突然，丢失了命里的银铃


  阳光的铁在半盆清水里

  不断溶化

  波光反衬着母亲斑驳的脸

  那旁若无人的自语

  仿佛来自于菩萨


  不断慈悲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