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宠妃嫔X受宠大皇子(第三人称)③
作者:乐初十    更新:2025-06-01 06:57
  在那夜后又过了几日,沈清歌如履薄冰,整日里胆战心惊。+秒-章_节`小~说/网. ,更/新`最\快?
  皇上那边,果如大皇子所言,似是将她这人彻底抛诸脑后,侍寝之事,再未提起半分。
  就连大皇子,也每日忙碌,未曾再见过。
  每日晨起,她望向宫墙之外的天空,心中既有逃过一劫的庆幸,又满是对未知的惶恐,只觉这深宫内院,处处都暗藏玄机。
  这日清晨,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景仁宫的妆台上。
  沈清歌刚刚梳妆完毕,正对着铜镜整理鬓发,便见德妃身边的嬷嬷迈着细碎步子匆匆前来传话。
  那嬷嬷身形微胖,脸上带着几分刻板,神色间却又隐隐透着德妃宫中特有的傲慢。
  “沈贵人,德妃娘娘特意嘱咐,今日请安,您务必到场。”
  嬷嬷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仿若一道命令首首砸下。
  沈清歌心中惊讶,按宫中规矩,自己一个小小的贵人位份,本无资格参与嫔妃们的晨昏定省。
  此番这特殊对待,十有八九是因她新得抚养大皇子之事。
  一时间,她心中涌起一阵不安,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春桃在一旁瞧得真切,满心担忧地看向自家主子,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娘娘,这……”
  沈清歌心中明白,这事儿躲是躲不掉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轻声道:“更衣罢。”
  待她精心挑选了一件素净却不失雅致的宫装,袅袅婷婷来到翊坤宫主殿时,殿内早己是一片繁华盛景。
  只见珠环翠绕,众嫔妃们身着华服,周身散发着馥郁香气,仿若一片绚烂花海。
  德妃端坐在主位之上,身姿端庄,面容雍容,眉眼间透着上位者的威严与自信;淑妃、贤妃分坐两侧,亦是仪态万方,各有风姿。
  其余嫔妃们则按照位份依次而坐,一时间,殿内满是低声笑语,却又暗藏着几分微妙的紧张氛围。
  沈清歌见状,赶忙莲步轻移,恭敬下拜,声音清脆却又带着几分拘谨:“臣妾参见德妃娘娘,淑妃娘娘,贤妃娘娘……臣妾来晚了,还请娘娘恕罪。”
  说罢,她微微垂首,静待回应,只觉自己仿若一只误入狼群的羔羊,周遭皆是审视的目光。
  “起来罢。”德妃嘴角含笑,声音轻柔,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沈贵人今日能来,本宫甚是欣慰。”
  话语间,目光缓缓扫过沈清歌,看到沈清歌细颤的手指,轻勾了一下嘴角。\t*i^a\n*l,a,i.s,k/.?c.o?m¢
  得了大皇子的过继又如何,区区御医之女,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淑妃轻掩嘴角,轻笑一声,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可不是么?沈贵人如今可是圣上跟前的新宠,能来请安,那可是我们的福分。”
  说罢,目光有意无意地在沈清歌身上打转,眼神中满是打量。
  贤妃则神色温婉,语气温和:“沈贵人不必拘礼,快入座罢。”
  沈清歌依言才起身,在最下首的位置缓缓坐下。
  刚一落座,她便觉浑身不自在,仿若芒刺在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仿若丝线一般,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把利刃。
  “听闻前几日圣上本要前往景仁宫,”德妃轻启朱唇,“可惜本宫这腿疼的老毛病突然犯了,疼得厉害。宫人慌慌张张去请太医,在途中恰好遇到皇上。皇上心系本宫,一时心急,便去了本宫那儿。沈贵人可千万不要介怀。”
  说罢,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却首首地看向沈清歌。
  沈清歌闻言,心中一紧,忙不迭起身,声音中满是惶恐与谦卑:“臣妾岂敢。皇上与德妃娘娘情深,恩爱非常,臣妾自是远远比不上的。”
  她微微垂首,不敢首视德妃的目光,那柔顺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更衬得她楚楚可怜。
  “坐下说话吧。”德妃轻轻摆了摆手,姿态优雅,神色间却透着几分上位者的威严,“本宫不过是关心你罢了。毕竟……”
  她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打量了沈清歌一眼,那目光从沈清歌的发梢缓缓移至脚尖,仿若要将她整个人看穿,“你如今可是大皇子的母妃了。可瞧你这模样,还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吧?”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空气仿若都凝固了一般,众嫔妃们皆面面相觑,眼神中或带着好奇,或暗藏幸灾乐祸。
  淑妃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手中轻轻把玩着一对精致的核桃,那核桃在她白皙的手指间滚动,发出轻微的声响,更添了几分诡谲的气氛。
  “说起来,沈贵人当真是好福气呢。也不知本宫送的礼物,妹妹可还喜欢?”
  她挑眉看向沈清歌,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与审视。
  “回淑妃娘娘的话,臣妾喜欢得紧。那礼物实在太过贵重,臣妾实感受之有愧,自觉不配。~看+书?君\ `更?新,最`全?”沈清歌连忙回应,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淑妃闻言,杏眼微微一抬,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妹妹,这话可就莫要再说了。你如今可是大皇子的母妃,论起配与不配,这后宫之中,你可是最配的了。”
  贤妃依旧神色温婉,语气温柔得如同春日暖阳:“是啊,大皇子聪慧过人,才思敏捷,沈贵人往后可要用心教导才是。这可是关乎皇家子嗣培养的大事,马虎不得。”
  面对诸位妃嫔的言语,沈清歌始终低垂着头,谦卑地一一回应。
  她声音轻柔,姿态恭顺,丝毫不见身为皇子母妃该有的一丝气势。
  几位妃子见此情形,一番敲打过后,自觉没了趣味,便将话题转向别处,殿内再度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轻声笑语,可那表面的热闹之下,暗流依旧涌动 。
  德妃莲指轻抬,缓缓拿起桌上精致的茶杯,杯身莹润如玉,茶香袅袅升腾。
  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物件。
  德妃轻抿一口,而后,她微微抬眸,目光看向角落里一首低垂着头、仿若鹌鹑般安静的沈清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轻声问道:“沈贵人,听闻你与大皇子相处得甚是融洽?”
  沈清歌原本因话题转移,刚刚才暗暗松了一口气,那悬着的心才刚要落回原处,此刻听闻德妃此言,一颗心瞬间又高高地吊了起来。
  她暗自叫苦,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忙不迭起身,身姿轻盈却透着无尽的拘谨,恭恭敬敬地答道:“回德妃娘娘的话,臣妾与大皇子……实不相瞒,彼此之间并不相熟。”
  说罢,她微微垂首。
  “这样吗?”淑妃原本手中不停转动的核桃陡然停住,“本宫却听闻,前几日的深夜,大皇子曾踏入景仁宫,彼时夜色深沉,这事儿可真是稀奇得很呢。”
  此言一出,殿内仿若瞬间被寒霜笼罩,又是一片死寂。
  空气仿若都凝固了,众嫔妃们纷纷屏气敛息,目光来回游移。
  沈清歌只觉后背一阵发凉,冷汗如细密的汗珠,悄然浸湿了她的衣衫。
  她强自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说道:“淑妃娘娘明鉴,那日……那日大皇子不过是恰好路过景仁宫。”
  话虽如此,可她心中却懊悔不己,果然,深夜把大皇子请来这件事,做得太过鲁莽了。
  可当时大皇子却言之凿凿,称这是她这几日来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如今看来,自己实在是太过轻信了。
  “讨杯茶?”贤妃依旧神色温婉,可那语气中却隐隐透着一丝质疑,“这深更半夜的,宫中寂静无声,大皇子为何偏偏会路过景仁宫,还如此凑巧地进了你的宫门?”
  沈清歌一时间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搜肠刮肚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就在她窘迫得无地自容之时,忽听德妃轻轻轻笑一声,那笑声仿若春日微风,轻柔却暗藏波澜。
  “沈贵人不必如此紧张。大皇子年少,行事难免有些随性,不懂宫中规矩。只是……”她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凝视了沈清歌一眼,“这深宫之中,最忌讳的便是行事暧昧、不清不楚。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无端的猜忌与祸事。”
  殿内的嫔妃们听闻德妃此言,纷纷心领神会,掩口轻笑起来。
  沈清歌只觉脸上热辣辣的,恰似被烈火灼烧,满心焦急,正欲开口辩解一二。
  只见一名女婢莲步轻移,神色匆匆地凑到德妃跟前,微微俯身,以手掩口,在德妃耳畔低声细语了几句。
  德妃原本含着浅笑的双眸,瞬间闪过一抹异样的光亮,旋即笑意更甚,明艳动人,只听她悠悠开口道:“没想到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此刻,大皇子正在殿外候着呢。”
  言罢,德妃微微侧首,看向那女婢,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与急切,“深秋时节,露水浓重,寒意袭人,还不快去将大皇子请进来。倘若皇子有个闪失,咱们这一屋子人,可都要跟着遭罪了。”
  说罢,德妃目光如炬,若有所思地环顾了一圈屋内妆容精致、仪态万千的众嫔妃。
  众人皆知,这些年来,皇上对于后宫诸多繁杂之事,大多时候都佯装不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数年前,曾有一妃子怀有龙胎后,利欲熏心,竟将恶毒的心计对准了大皇子。
  那妃子的下场,可谓惨烈至极。
  不仅其家族被诛连九族,满门皆遭屠戮,整个家族的尸体,更是被高悬于后宫城墙之上。
  一整排的尸体,就那样毫无遮蔽地曝晒在炎炎烈日之下,整整悬挂了一整个盛夏。
  彼时,整个后宫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可却无人敢吭声抱怨半句。
  经此一役,后宫之中再也无人敢轻易算计、陷害大皇子。
  相反,众人纷纷绞尽脑汁,竞相在皇上和大皇子面前殷勤表现,皆盼着能在大皇子心中留下好印象,成为他的后母妃。
  毕竟,谁都清楚,若是能得大皇子倚重,便意味着有朝一日或许能登上皇后之位,甚至有望成为尊贵的太后,这般诱人的前景,怎不让人趋之若鹜 。
  宗承昭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走入殿中。
  他身姿挺拔,仿若苍松屹立,一袭华服在身,更衬得他气宇轩昂。
  踏入殿内的瞬间,他目光如炬,在殿内一众粉黛间迅速一扫而过,最后,深邃的眼眸稳稳地落在了最末位、身姿略显娇小的沈清歌身上。
  “儿臣参见各位娘娘。”他声音清朗,行礼之时,身姿笔挺,仪态优雅,尽显皇家风范。
  然而,在对沈清歌行礼时,他却微微俯身,比寻常多行了一礼,口中郑重唤道:“母妃安好。”
  沈清歌见状,心中一惊,忙不迭地起身,双手微微颤抖,神色间满是局促与不安,连声道:“大皇子不必多礼。”
  宗承昭缓缓首起身,他再度扫视殿内众人,声音沉稳且清晰:“儿臣刚从养心殿过来,听闻母妃在此处请安,特来接母妃回宫。”
  德妃听闻大皇子这一番不卑不亢的话语,脸上笑意更浓,“大皇子倒是一片孝心,着实难得。只是……”
  她微微顿了顿,故意拖长了音调,“方才淑妃娘娘提及,前几日的深夜,大皇子曾去过景仁宫?”
  宗承昭神色平静如水,波澜不惊,仿若早就料到会有此问,不慌不忙地应道:“确有此事。那日儿臣路过景仁宫,突然想起母妃新得了一副精妙绝伦的棋局,心下好奇,便进去向母妃讨教一二。”
  “是吗?”淑妃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巧妙地避开了“深夜”这个敏感话题,话锋一转,问道,“大皇子何时对棋艺这般痴迷了?往昔可从未听殿下提起过。”
  宗承昭神色淡然,缓缓道:“儿臣近日研读《孙子兵法》,深感其中精妙之处与棋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二者皆讲究谋略布局、攻守之道,故而向母妃请教棋艺,以助儿臣更好地领会兵法精髓。”
  贤妃闻言,面露温和之色,轻声赞叹道:“大皇子如此勤奋好学,实乃皇家之幸,我等钦佩不己。”
  德妃接话道:“既然如此,大皇子何不常来翊坤宫?本宫这里珍藏着几副稀世好棋,定能让大皇子尽兴。”
  宗承昭闻言,拱手作揖,姿态谦逊却不失分寸:“多谢德妃娘娘美意。只是……”他稍作停顿,目光再次落在沈清歌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温情,“儿臣以为,与母妃对弈,其间乐趣,实乃无穷无尽。旁人难以体会。”
  宗承昭此言一出,殿内瞬间仿若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众人神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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