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作者:茗子叶    更新:2025-06-30 00:01
  惩罚
  “本次月考测试结束,请各考场第一、二桌的同学试卷,其他同学请静待卷子收齐再离场。^r-a+n+w-e¨n!z!w′w′.`c_o`m¨”
  姜劣和于浊仅起身在两侧站定,然后姜劣从右侧开始收,于浊仅从左侧收。
  两人高一就这么默契配合。
  于浊仅在收第三张卷子时,那个前桌女生甲递给了他并说了声谢谢,于浊仅回了声没事。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破例瞥了一眼试卷上的姓名区,苏韵,女生甲的名字。
  两分钟后试卷收集完毕,姜劣和于浊仅回讲台数卷子,其余学生起座离席。
  数完后,于浊仅说:“我去送。”
  从高一第二次月考开始,他们很公平地一人一次把试卷送往年级组。
  姜劣把手中的试卷递给他后转身就走。
  回到班级,把走廊上的书抱回课桌,发现姜劣已经摆好了书,但人不知所踪,可能回家了。
  提到回家,于浊仅突然想起他那位爸爸,自从他的脚受伤后,姜劣就回到了之前的日常。
  收拾好,发现体委在后门口等着,于浊仅走近。
  体委说:“走,吃饺子!”
  “嗯。”于浊仅很会安排时间,对于月考后不需要自习这种突然的安排,他一般把它当成休息。
  于浊仅走了几步,一擡眼就看见姜劣站在楼梯口,他知道他们会装作不认识,反正已经习惯。
  体委一看到姜劣就面色冷峻,且条件反射警惕。
  在即将擦身时,冷声来得猝不及防:“于浊仅。”
  于浊仅愣了一下,然后看他。
  姜劣不再靠着墙,上前一步,对他说,“借用一下。”分明语气淡淡且带点礼节,但因为大家太熟悉传言中的姜劣,所以觉得他的话音全是威逼。
  没等于浊仅反应,体委已经一把他往后拉,就像曾经申溯那样,虽怕姜劣但护于浊仅心切,敢于豁出去。但不同的是,体委敢回怼:“收起你那玩弄的心,浊仅不是你的木偶,这所学校没有人是你的木偶,你指哪个方向就得去哪。”
  不少学生驻足观看,有一些急着去食堂且不关我屁事的则掉头从另一边楼梯下去。~x/w+b!b′o¢o?k_..c/o`m,
  “于浊仅,你的态度呢?”姜劣越过体委看向他身后的他,嘴角都是挑衅。
  于浊仅欲上前一步,体委却应激朝姜劣出拳,于浊仅瞳孔放大,而后看见姜劣偏头,右手握住体委的手腕,然后把人回推到一侧。
  体委往后踉跄几步后猛地弯腰捂住右手腕,眉头紧紧皱着,像是疼到了极处。
  “轮到你管闲事了?”姜劣冷冷地说。
  周围空气似乎凝住了,旁观者不禁后退一步,也纷纷担心起于浊仅来。
  于浊仅忙上前查看体委的手腕,“没事吧?”
  “没什么……”疼得难以说话。
  于浊仅慌乱,如果真的伤筋动骨了怎么办,就要高考了?!火气不由得猛增。
  “我们去医护室。”
  体委点了点头,不经意之间擡头看了一眼姜劣。
  姜劣瞬间冷脸,“我允许你走了吗?”
  于浊仅没空搭理他,也觉得他无理取闹,只想快点带体委去医护室,无视掉姜劣就要下楼梯,体委跟在他右侧。
  姜劣一把抓住于浊仅的手肘,继而带着人转身,一手捏住他的右手臂,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于浊仅猛地握紧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
  现在他整个人几乎处于悬空状态,只要姜劣松手,他就会背对楼梯滚下去。
  周遭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体委神色紧张,捂着受伤的手腕吼出声:“你特么放开他!”
  姜劣冷眼看他,“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说这句话吗?不想让他摔下去的话,给我滚去医护室。”
  体委怒视了他一会儿,只能咬牙下了楼梯,直到消失在拐角,姜劣才满意地凑近于浊仅,毫厘之间他玩味笑说,“请你吃饺子。”
  于浊仅咬着下唇撇开脸,姜劣掐着他的下巴摆正,于浊仅过于执拗,下巴像是传出骨头咔咔声,惊得旁观者又后退了几步。
  姜劣敛了玩味,只剩下满脸冰冷,用仅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亲爱的,你说带他去医护室的时候,他朝我露出了得逞的笑。^8′1~k!s.w?.^c!o?m¢”
  什么意思?
  于浊仅转为疑惑,为什么体委会这样?
  “他觉得他成功从我身边抢走了你。”
  于浊仅知道姜劣最忌讳这个,他怕别人觊觎自己,从不会在这个问题上作出让步。
  曾经有一次晚自习下暴雨,炎阳市下水道不通畅导致路面积水严重,公交无法前来。
  于浊仅只好独自走路回去。
  未曾想半路被一个穿着体面的男人拽着往巷子走,于浊仅本来身手了得,奈何脚下积水已经淹至小腿看不清前路,不敢轻举妄动,那男人已然是酒鬼,力气又大得出奇。
  “玛德,没办法了,就拿你解解馋吧。”
  男人神经兮兮说完这句话后,就把于浊仅甩在巷墙上,不料这一甩,于浊仅的脚踝磕到了一旁的砖石,整个人霎时疼得不知东西南北。
  男人趁此上前撕扯他的衣服,于浊仅狠力双手绞住对方喉咙,男人背靠于浊仅胸前,喉咙虽被掌握在别人手中,但酒劲儿上来也不知道什么是呼吸困难,而且笃定于浊仅不敢真把自己勒死。
  “让我摸摸你的,是不是还是雏儿啊?”恶臭话语和恶臭的手伸向那处。
  于浊仅愣成木头,血液回冷,一把推开男人,男人却如蚯蚓一般回身压住他,踹了一下于浊仅本就脚踝受伤的右脚,剧烈疼痛让于浊仅又失了不少力。
  男人恶心地嗅于浊仅的颈侧,“嗯,是处的味道,今晚就好好伺候我吧,然后我会养你一辈子,保你衣食无忧……”
  男人摁住于浊仅就开始拉开拉链掏出他那物,于浊仅挣扎,却让男人更兴奋:“小弟弟,哥哥来了啊……”
  于浊仅在他靠近的时候,一额头砸过去,男人吃痛了声,却又卷土重来。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刚才撞过去那一下,于浊仅脑袋也有点眩晕,男人如饿虎一般扑过来,且力大如牛,摁压回了于浊仅的膝踢。
  处于劣势的于浊仅没有多少慌乱,忍着恶心搜寻周围一切可以帮助到自己的称手武器。
  一根断裂的树干随着水流飘了过来,男人在撕扯他的衣服,因为醉酒且于浊仅穿了长外衣的缘故,男人怎么都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再等十秒,木杆就会飘到身旁,于浊仅度日如年地等着这十秒。
  “草特么的!怎么解不开!!”男人直接扯拽,于浊仅的脖子都被衣领蹭破了皮。
  十秒到,木杆停在膝盖一侧,于浊仅身子一步一步屈身下捞,男人并没有察觉。
  指尖快要碰到木杆时,水声哗啦,木杆被另一只修长的手先劫了去。
  于浊仅还没来得及擡眼,压在身上的醉鬼就被拽着头发离了身,扑通一声倒在水里,呛了几下。
  下落的身体被熟悉的清新味包裹。
  “对不起,我来晚了。”姜劣抱紧怀里的人,话语里满是愧疚和疼惜。
  意识到来人,于浊仅瞬间眼眶泛红,猛地回搂,身子有些微微发颤。
  “草!哪来的废物敢坏我的好事!把你也一起做了!!”试图起身的男人在神智不清的状态下又是扑通一声落回水中。
  姜劣抚慰般吻了一下于浊仅的额头,柔声说:“在这等我一下。”
  “好。”于浊仅收紧了搂着他的双手,而后放开。
  他当然知道姜劣要干什么,但是从没想过会那么残忍。
  “啊啊啊!!!”
  随着轰隆隆的雷声,躺在水中的男人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双手抖成筛子,虚虚地握着姜劣的手腕。
  姜劣满意地轻笑一声,然后转动刺穿睾|丸的木杆,男人疼得扭曲,真成了水中蚯蚓。
  折磨了男人近两分钟,惨叫不绝于耳,那处渗出的鲜血却一点不刺眼,一渗出就被水流冲远了。
  “啊……”男人已经无力挣扎。
  姜劣抽|出木杆,用尖端对着男人的眼,男人一睁眼就哭喊着求饶,“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对不起!对不起!:”
  他每激动一下,那尖端就擦着他的眼球一下。
  男人痛苦地看向倚靠在巷墙上的于浊仅,早已湿透的额前发顺直着,更是衬得他那正面无表情的脸更冷漠。
  他就看着所发生的一切。
  男人如有鲠在喉,求助无望。
  “我允许你碰他了吗?”姜劣冷声。
  在疼痛过后,男人酒醒了七分,连连道歉。
  姜劣微擡下巴,那是一种盛气凌人,也是猎者在看茍延残喘的猎物时的满意。
  “我允许你碰他了吗?”
  这一带着怒极的话落下之后,姜劣攥着木杆刺向了他刚才摸于浊仅的右手,刺穿手腕。
  “啊啊啊啊啊啊呃……”男人本就叫哑的嗓音在电闪雷鸣下微不足道。
  姜劣起身,居高临下道:“别怕,你不会死,我已经提前帮你叫了救护车。”
  起身朝于浊仅走去,然后背起人往药店走,包扎了发肿的右脚踝后,他们去了温馨的小旅馆。
  两人一直都没有说话,姜劣帮他洗澡时,于浊仅无力地软趴在他肩上,偶尔会轻颤。
  他以为姜劣为自己所做的以牙还牙会让他从容,可现在身体的轻颤出卖了他,他的潜意识害怕了,害怕姜劣的残忍暴力。
  帮对方穿好睡衣式浴衣,吹好头发后,姜劣把人抱回床上,自己则进浴室吹头发。
  出来时于浊仅正坐在床上看电视:
  「炎阳见闻报道:一醉酒男子被发现于巷口,性|器被尖锐树干刺烂,手腕被刺穿……由于救护车及时赶到,目前已无生命危险……」
  “浊仅……”姜劣像个犯错的小孩站在一旁。
  于浊仅偏头看他,“谢谢你。”
  姜劣不喜欢他说谢谢,像是他们之间只存在借还关系,这样的关系总有一天是会断的。
  所以他扑倒了于浊仅,轻喘着问,“你是不是怕我了?”那么畏惧于浊仅离开的眼神。
  于浊仅看着他,这样只在他面前流露出脆弱的姜劣,总是让他心疼,刚才那些真的害怕也就不见踪影。所以猛地搂住他的脖子,跟他说:“我喜欢你还来不及。”
  伴随着窗外的雷鸣声,姜劣不停地吻着道歉,说自己不该来晚。
  而电视的新闻播报还没结束:
  「……男子为hn集团股东之一,且在男子送进医院一个小时后被hn集团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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