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夜探太庙,青铜鼎藏血木核
作者:隔壁隔壁老王    更新:2025-10-01 03:41
  夜风像撒了把碎冰碴子,刮在脸上生疼!
  赖布衣攥紧了袖中的《青乌序》残页,指节泛白。?s/s¨x¢i~a,o^s/h·u!o\._c′o~m¢他猫着腰贴在太庙宫墙根下,瓦片上的寒霜被月光照得发亮,稍不留神就会踩出脆响。
  “青瑶,你跟紧我!”他压低声音,喉结滚了滚。这太庙可是皇家禁地,白天守卫比苍蝇都多,夜里虽静,却藏着更吓人的东西——谁知道秦桧那老贼布了多少暗哨?
  苏青瑶从身后凑过来,披风下摆扫过地面,带起细沙。她手里攥着个小巧的铜铃,是赖布衣给她的护身符,此刻铃身泛着微弱的青光。“布衣哥,我不慌!”她声音脆生生的,可眼神里还是藏了点紧张,毕竟这是他们头回闯这么大的阵仗。
  两人沿着墙根挪了十多步,就见前方朱红大门紧闭,门楣上的“太庙”二字漆皮剥落,在夜里瞧着像两张咧开的黑嘴。赖布衣抬手止住苏青瑶,从怀里摸出个罗盘,指针疯狂打转,红针好几次差点跳出盘外。
  “不对劲!”他低喝一声。寻常地方罗盘再偏,也不会乱成这样,这说明太庙里头,定有大凶之物镇着!
  苏青瑶凑过来看罗盘,小嘴微张:“是邪术?”
  “错不了!”赖布衣把罗盘揣回去,指尖摸到《青乌序》残页,那纸页竟微微发烫。他抬头望了望太庙的飞檐,檐角的走兽在月光下投出狰狞的影子,“秦桧把青铜鼎藏在这儿,肯定没安好心。咱们得快点,别等他把东西转移了!”
  两人绕到太庙侧门,这门看着不起眼,门轴上都长了锈。赖布衣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反而从门缝里渗出道黑气,闻着像烧糊的草纸。
  “有结界!”苏青瑶立刻后退半步,铜铃叮铃响了一声,黑气被震开寸许。
  赖布衣眯起眼,从袖中抽出《青乌序》残页。这残页是他前些日子从古墓里寻来的,纸页发黄,上面的符文歪歪扭扭,可一碰到邪气,符文就会发光。他把残页贴在门上,果然,纸页上的符文瞬间亮了起来,像撒了把萤火虫!
  “喝!”他低喝一声,指尖在残页上快速划过,跟着符文的纹路走。残页的光越来越亮,门缝里的黑气开始滋滋作响,像热油浇了水。
  “成了!”苏青瑶眼睛一亮。
  话音刚落,侧门“吱呀”一声开了,没有想象中的巨响,只有老旧木门转动的闷响,在夜里听着格外清楚。赖布衣赶紧拉着苏青瑶闪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后背己经惊出一层冷汗——刚才那动静,要是引来守卫,可就麻烦了!
  太庙里头比外头还黑,只有几处供桌上的长明灯亮着,火苗忽明忽暗,把神像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会儿长一会儿短,像活物在动。空气中飘着香灰和尘土的味道,还有股淡淡的血腥味,若有若无,让人心里发毛。
  “青铜鼎应该在主殿!”赖布衣压低声音,拉着苏青瑶往里头走。脚下的青砖凹凸不平,好几次苏青瑶差点绊倒,都被他及时扶住。
  刚走到主殿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念咒声,声音沙哑,像破锣在敲。
  “有人!”赖布衣立刻捂住苏青瑶的嘴,把她拉到殿柱后面。,叁~叶\屋+ ~唔+错*内,容′两人屏住呼吸,从柱子缝里往殿内瞧——
  主殿中央,果然放着个巨大的青铜鼎!那鼎得有两人高,鼎身刻着繁复的花纹,有龙有凤,可此刻花纹里渗着黑气,原本的铜绿色都变得发黑。鼎的周围,布着一圈红色的阵纹,阵纹上插着十二根桃木钉,每根钉子上都缠着黑布,黑布在无风的殿内轻轻飘动。
  一个穿着黑袍的人站在鼎前,背对着门口,手里捏着个桃木剑,正围着青铜鼎转圈念咒。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听得人太阳穴突突跳。
  “是邪术师!”苏青瑶从赖布衣指缝里挤出声音,眼神里满是警惕。她以前跟着父亲见过邪术师,那些人身上都带着股死气,眼前这个也不例外。
  赖布衣点点头,指尖又摸向《青乌序》残页。他看得清楚,青铜鼎上裹着一层透明的结界,那结界泛着淡淡的红光,和阵纹的颜色一样。邪术师念的咒,就是在加固这结界!
  “不能等他念完!”赖布衣咬咬牙。要是让邪术师把结界加固好,再想靠近青铜鼎就难了。他轻轻拍了拍苏青瑶的手,示意她待在原地,自己则贴着殿柱,慢慢往青铜鼎挪去。
  邪术师还在念咒,似乎没察觉到有人进来。赖布衣屏住呼吸,离青铜鼎越来越近,能清楚看见鼎身上的黑气在流动,像小蛇在爬。他掏出《青乌序》残页,纸页一靠近结界,就发出刺眼的白光。
  “就是现在!”他低喝一声,把残页往结界上贴去。
  “滋啦——”
  残页碰到结界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声响,白光和红光撞在一起,溅起无数光点。邪术师的念咒声突然停了,他握着桃木剑的手顿了顿,肩膀微微颤抖。
  结界上的红光开始消退,像被热水浇过的雪。赖布衣用力按住残页,指尖都在发烫,他能感觉到残页里的力量在疯狂涌出,一点点撕碎结界。
  “破!”他大喝一声。
  “咔嚓!”
  结界像玻璃一样裂开,碎片在空中消散。青铜鼎失去了结界的包裹,鼎身的黑气更浓了,隐隐能听见鼎内传来“咕咚咕咚”的声音,像有水在煮。
  赖布衣松了口气,刚要伸手去摸鼎口——想看看里头到底藏了什么宝贝,值得秦桧这么大费周章。
  可就在这时,邪术师突然转过身来!
  他的脸藏在黑袍的阴影里,只能看见一双发光的眼睛,像夜里的狼。他手里的桃木剑指向赖布衣,声音沙哑得像磨石头:“赖布衣,终于等到你了!”
  赖布衣心里“咯噔”一下,手僵在半空。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来?
  “你是谁?”赖布衣后退半步,警惕地盯着邪术师。他能感觉到,这个邪术师的气场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都强,身上的死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邪术师冷笑一声,黑袍下摆无风自动:“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秦大人早料到你会来抢青铜鼎,特意让我在这儿等你。”
  陷阱!
  赖布衣瞬间反应过来。-丸?本+榊/戦! +更_欣/蕞-全,难怪刚才结界看着不算太结实,难怪邪术师念咒念得那么慢——这根本就是故意引他进来!
  “布衣哥!”苏青瑶从殿柱后冲出来,手里的铜铃叮铃大响,“小心!”
  可己经晚了。邪术师突然举起桃木剑,嘴里念起更快的咒语,声音又尖又利,像指甲刮过木板。“天地玄黄,万物归藏!起!”
  随着他的喝声,青铜鼎突然发出刺眼的红光,鼎身的花纹像活了一样,开始蠕动。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鼎内爆发出来,像无形的巨浪,瞬间扫过整个主殿!
  苏青瑶没来得及躲闪,被冲击力狠狠撞在胸口,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飞去,重重摔在供桌上。供桌上的烛台、香炉摔了一地,发出“哐当”的巨响。她捂着胸口,嘴角渗出一丝血迹,铜铃也掉在了地上,青光瞬间黯淡下去。
  “青瑶!”赖布衣睚眦欲裂,刚要冲过去扶她,邪术师的桃木剑又指了过来。
  “你的对手是我!”邪术师冷笑,“秦大人说了,要把你留在这里。赖布衣,你以为凭一张《青乌序》残页,就能破我的阵?太天真了!”
  赖布衣咬牙,从怀里掏出一面青铜镜。这镜子是他师父留下的,镜面光滑,边缘刻着符文,能照破邪祟。他把青铜镜和《青乌序》残页握在一起,残页的白光和青铜镜的青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光盾,挡在身前。
  “李玄!”赖布衣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瞪,“你是秦桧手下最顶尖的邪术师,李玄!”他以前听人说过,李玄精通阵法,能借万物之力为己用,死在他手里的术士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李玄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赖布衣认识自己:“算你有见识。可惜,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他再次念咒,桃木剑上缠上黑气,对着赖布衣一挥。
  黑气像毒蛇一样扑过来,撞在光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赖布衣只觉得手臂一麻,光盾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他咬着牙,把残页的力量往青铜镜里灌,光盾又亮了起来。
  “就这点本事?”李玄嗤笑一声,脚步往前踏了一步,阵纹上的桃木钉突然“嗡嗡”作响,十二根钉子同时喷出黑气,像十二条黑蛇,缠向赖布衣。
  赖布衣赶紧躲闪,黑气擦着他的衣角飞过,落在青砖上,烧出一个个小洞。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李玄的对手——李玄的阵法借了青铜鼎的力量,而他只有一张残页和一面青铜镜,撑不了多久!
  “布衣哥,我来帮你!”苏青瑶挣扎着站起来,刚要捡起地上的铜铃,胸口又是一阵剧痛,她踉跄着又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赖布衣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他根本分身乏术。李玄的攻击越来越猛,黑气像潮水一样涌来,光盾上的裂纹越来越多,随时可能破碎。
  就在这时,青铜鼎突然发出“咕咚”一声巨响,鼎内的红光更亮了,连鼎口都开始冒红光。
  李玄愣了一下,停下了攻击,看向青铜鼎:“怎么回事?”他明明没催动鼎内的东西,怎么会突然有动静?
  赖布衣也看向青铜鼎,心里满是疑惑。他能感觉到,鼎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苏醒,那力量又邪又烈,比李玄的黑气还吓人。
  紧接着,鼎内的红光开始凝聚,慢慢浮出一个东西——那是一颗核桃大小的木核,通体鲜红,像刚从血里捞出来的一样,表面还在微微跳动,像有心跳!
  “血木核!”赖布衣和李玄同时惊呼出声。
  赖布衣眼睛都首了——他找了这么久的血木核心,竟然真的在青铜鼎里!这血木核是天下至邪之物,要是落在秦桧手里,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
  可李玄也反应了过来,他冷笑一声,看向赖布衣:“赖布衣,谢谢你帮我把血木核引出来。现在,这东西是我的了!”他说着,就往青铜鼎走去,桃木剑上的黑气更浓了,显然是想先把血木核拿到手。
  赖布衣急了,他想冲过去抢,可光盾刚一松动,就被黑气撞得“咔嚓”一声,裂开了更大的缝。他踉跄着后退,手臂被黑气扫到,火辣辣地疼,衣服都烧破了个洞。
  苏青瑶还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玄靠近青铜鼎。
  李玄离青铜鼎越来越近,手己经伸向那颗血淋淋的血木核。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己经看到了秦桧奖赏他的场景。
  赖布衣握着青铜镜和残页,手心全是汗。他知道,自己要是再想不出办法,血木核就真的要落在李玄手里了。可李玄的实力比他强太多,苏青瑶又被震伤,根本帮不上忙。
  怎么办?
  李玄的手离血木核只有一寸了,血木核的红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狰狞。
  赖布衣的心脏狂跳,他盯着青铜鼎,盯着李玄,盯着地上的苏青瑶,脑子里飞速运转。他还有什么办法?《青乌序》残页的力量快用完了,青铜镜也撑不了多久,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血木核被抢走?
  就在李玄的指尖快要碰到血木核的瞬间,青铜鼎突然又“咕咚”响了一声,鼎身的花纹突然变得更加鲜艳,像泼了一层血。
  赖布衣一愣,李玄也停下了手,疑惑地看向青铜鼎。
  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鼎内突然传出一阵尖锐的嘶鸣,像无数只虫子在叫。血木核的红光突然暴涨,瞬间把整个主殿都照得通红。
  李玄脸色一变,往后退了半步:“怎么回事?血木核怎么会突然失控?”
  赖布衣也懵了,他以前听师父说过血木核,可从没听说过血木核会失控。难道是李玄的阵法出了问题?还是说,这血木核里藏着别的秘密?
  就在这时,血木核突然从鼎内飞了出来,不是飞向李玄,也不是飞向赖布衣,而是朝着主殿的屋顶飞去!
  “拦住它!”李玄急了,抬手对着血木核挥出一道黑气。
  黑气追上血木核,却被血木核的红光弹开,根本伤不到它分毫。
  血木核越飞越高,眼看就要撞破屋顶逃出去。
  赖布衣心里一动——这是个机会!要是血木核逃了,总比落在李玄手里好。可他刚想松口气,就看见李玄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盒子上刻着和阵纹一样的符文。
  “想跑?没那么容易!”李玄冷笑一声,打开盒子,对着血木核一吸。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盒子里爆发出来,血木核的飞行速度瞬间慢了下来,开始慢慢往盒子里飘去。
  “不好!”赖布衣急了,他刚要催动青铜镜去拦,就感觉后背一凉,一股黑气己经缠上了他的手腕。
  “你的对手是我!”李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冰冷的笑意。
  赖布衣回头,就看见李玄握着桃木剑,正对着他刺来。桃木剑上的黑气己经变成了黑色的火焰,烧得空气都在扭曲。
  他赶紧躲闪,可手腕被黑气缠着,动作慢了半拍。桃木剑的火焰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烧破了他的衣服,肩膀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布衣哥!”苏青瑶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她实在没力气站起来,只能握着拳头,眼睁睁看着。
  李玄得理不饶人,桃木剑接连刺出,火焰像雨点一样落在赖布衣周围。赖布衣只能靠着青铜镜和残页勉强抵挡,身上己经添了好几处伤口,鲜血渗出来,染红了衣服。
  血木核离那个黑色盒子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被吸进去了。
  赖布衣看着血木核,看着苏青瑶,看着步步紧逼的李玄,心里涌起一股绝望。难道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青乌序》残页上的一句话——“以血为引,以魂为祭,可唤天地之力”。
  以血为引?
  赖布衣看了看自己流血的肩膀,又看了看青铜镜。他师父说过,这青铜镜是用他的心头血炼制的,能和他的血脉相通。
  要是用自己的血催动青铜镜和残页,能不能挡住李玄,抢回血木核?
  可他也知道,以血为引对身体的伤害极大,弄不好会修为尽失,甚至丢了性命。
  李玄的桃木剑又刺过来了,火焰己经快碰到他的胸口。
  血木核己经碰到了黑色盒子的边缘,红光开始黯淡。
  苏青瑶的哭声传来:“布衣哥,别管我了,你快跑!”
  跑?他怎么能跑?要是他跑了,苏青瑶会被李玄杀死,血木核会落在秦桧手里,到时候天下大乱,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遭殃!
  赖布衣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猛地抬起受伤的肩膀,对着青铜镜按了下去。
  “噗——”
  鲜血染红了青铜镜,镜面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青光,比之前亮了十倍不止!《青乌序》残页也像是被激活了一样,纸页上的符文全部浮了起来,围绕着青铜镜旋转。
  “你疯了?”李玄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赖布衣竟然会用自己的血催动法器。
  赖布衣没说话,握着青铜镜和残页,对着李玄狠狠一挥。
  青光和白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刃,朝着李玄劈去。光刃所过之处,黑气瞬间消散,连空气都被劈出一道裂痕。
  李玄赶紧举着桃木剑抵挡,可光刃的力量实在太强,桃木剑上的黑色火焰瞬间被劈灭,光刃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哇——”李玄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往后飞去,重重撞在青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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