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如此草率的浮诛
作者:呼延靓天    更新:2026-04-07 13:18
  一阵齐响怒吼声从气派而又偌大的膳殿门里传出,气势磅礴,震撼人心而鼓足信念。
  此等异常的怒吼从皇上的用膳宫内发出,院内巡逻和门口站岗的士兵竟然不为所动,甚至皱起邪恶的眼神,四处观察。
  他们紧握枪杆,身披全战甲,做好了一切应敌的准备。
  这座宫殿里全是大太子的人,一个云渊的势力都没有。
  姥爷照风招的计划中计,去抓捕何文彧去了。
  此时的用膳宫内只有他们几人。
  亦雪、云媛、云渊、云婧和皇后这一辈五人,风起、风凰、若衍、若秋及若誓这后辈五人,还有一个二太子执月勤一个人。
  除此之外还有李邺、宁苏桓、夏竹风三个女婿辈的人也在。
  云媛很聪明,她并没有让自己的家人都来到此,风起风凰算代表了。
  只有云婧家人全来了,当时云媛还很无奈,但来就来了。
  没想到遇到了这等事件,还要云婧的孩子也都会武,家里都是开武馆训练才人的。
  反观大太子,这边只有他自己和不到三十个人的乌合之众,即便算上外面的人也不够这些人杀得,更何况里面还有不定因素。
  “等等!”执月勤喊道。
  面对此情此景,最伤心、最失望的莫过于他和他母亲。
  至于一旁的执云渊,他很生气,就如他的话一般。
  在场的人里没有一个是慌张的,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在这十几个人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包括皇后,她可能是在场的女人里唯一一个不会武功的,可她……依然震惊自若。
  “兄长,正如父皇所言,你是真不会忍啊!太傻!都已经暴露一次了,没过一年还要来?你真的……”执月勤失望地摇了摇头,深叹了口气,可惜兄长命不久矣。
  “是啊,孩子。”皇后面对儿子的造反行为,丝毫不害怕,甚至一点也没有心跳。
  “母后很抱歉。对不起。当你做出这一行动地那一刻,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她就稳稳当当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身旁即是云渊。
  亦雪和云媛看到这一幕,不由得佩服皇后。
  眼前造反的人可是她的儿子,马上就死了,她既然亲自说出这话来,真是令人佩服啊!
  反正亦雪和云媛是没有勇气,也不会发生此事。
  不单单是皇后,刚才率先说话的二太子执月勤和皇上执云渊,二人持同样的态度。
  这是他们身为皇族从小到大,不可避免的常识和事件,早在记事时,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们的发言也令大太子震惊,而且更生气了。
  他此时的状态和行为很奇怪,眼睛不停的睁又闭,头脑晃动,全身上下也很不自然,不停的咽口水,甚至表情越来越愤怒。
  “你不会……”
  风起皱紧眉头说着自己的看法,却戛然而止,没继续说下去。
  她看向所有人,接着所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他,他突然有些愧疚感,但非常愤怒。
  “闭嘴!”他大喊一声。
  “等什么呢?上!”
  随着他一声号令,在场的所有大太子的人一拥而上。“把他们这些人全都给我杀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神态逐渐迷离而恍惚,意识不清。
  他摇头晃脑,站都站不稳了,却没人对付他,明明每个人都有机会。
  可就在此时,一个蒙着面的人拿着刀从背后靠近他。
  亦雪看到了,没理会,云媛等人也看到了但也没理,只有执云渊正往儿子的位置赶。
  但还是晚了,大太子被那个人一刀刺穿后背,直插心脏,倒在了门前,而凶手被抓了回来,院内的其他同伙也在纷纷涌进。
  室内的敌人解决完了,十三个人站在门口站成一排,皇后自始至终就没站起来。
  在互相对视过后,一齐冲锋!
  身为皇帝的云渊自然是站在中间率领所有人,大家也是等他冲锋后,紧跟其后冲锋。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全家人一起在战场上并肩战斗。
  战场是无关地点的,只要有战斗的地方,就是战场,哪怕是一处院落,一间小屋。
  然而他们还是夏原最重要的人,都是皇室血统,真希望有百姓和他人来此看看,这一场巅峰对决、夏原皇族全体成员的战斗。
  一定是鼓舞士气,震撼人心的卫国之战。
  这一战必定是云媛这一方胜利。
  敌军已群龙无首,唯一能担此大任的还没抓了,这些人只是在盲目的跟皇族众人战斗,是一群乌合之众,小喽啰而已。
  果然不出所料,不出一刻钟便拿下了所有敌人。
  亦雪收起佩剑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担心戚公勋此时在何处,处身到底安不安全,出没出事,因为戚公勋并没按原定机会保护他们,甚至连一个自己人都没出现。
  “徒儿为何而心事重重?”
  何文彧坐在大堂的主座位上,手里拿着茶,身旁站着风招,亲信则是在门口侯着。
  风招不得不惊叹,师父只要往这一座一站,这身领袖气质扑面而来。
  “师父,我……”
  他在师父身边又恢复了以往的渺小的形象,不说不抢,安安静静,还有些呆萌傻傻的愣劲儿,但何文彧却一直不怀疑。
  师父带来的压迫感,如同一座大山矗立在自己眼前,想要鱼跃,是一件很难的事。
  “在考虑你娘你姐的事?”
  何文彧此次归来,亲信言道:联主多了许多感性,之前的坚决弱了。
  二人非常疑惑师父此次出行,纠结去了哪儿?这变化竟然如此之大,如同变了一人。
  “她们所有人集结皇宫,即便我们的人再多也无法在皇宫消灭她们,何时行动啊!”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何文彧从斜着静止不动的茶面上通过跟前的烛火,看到了风招此时的担忧和状态。
  他点点头,抿嘴微微一笑,微表情和行为没被风招发现。
  站在门口的亲信,他也看到了其双手的紧张搓拭,以及其左顾右盼的行为和观测。
  他又看了看门外周围,发现动静有些奇怪,灯没有几个点着,人难道都不在的吗?他非常疑惑。直到他看到风招也在看亲信。
  “那你就没想过……你在你娘心中的地位降了?”
  何文彧一口喝光杯里的茶,稍微重一点力道将茶杯放在桌上。
  他看到了门口亲信的紧张,感受到了背后风招的动向,风招看了一眼门口的亲信。
  “之前你娘追杀我们,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追,频率非常快。”
  “这些天,自从悬崖那次,一切慢了下来。”
  说罢,风招回想,好像确实如师父所言,母亲营救自己的速度慢了,不如以前了。
  悬崖那日,来的人只有风凰,就说明要是快是有机会的。
  可偏偏只是风凰提前到了,其他人随后到的。
  那时,风凰应该是因为此事不满娘和姐姐才独自行动的,而娘和姐姐是因为追风凰才加快脚步。思虑过后发现不是因为他!
  风招低着头苦思,眼睛转啊转,心想该不会暴露了。
  “还真是,那是为何?”
  他注意到了师父说此话题的积极和情绪,结合此话题,联想到了一起,师父也是。
  可由于他专心想知道为何,就将此事忘了,就问为何。
  “你想,你娘失去了孩子,而他们的死是为了你而死,同时害死了很多无辜之人。”
  “在我看来……她们是把你放在了第二位,而消灭我们才是正事。”
  “若是此刻我们人手不够,或出别的问题,很容易被击破。”
  “做好准备吧!”
  说着话,从座位上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还伸了个懒腰。
  在低头的同时,微微一笑,并暗藏深意的离开了大堂。
  可刚走到门口。
  风招出来叫住了他。
  “师父!你去哪儿?”他瞪大双眼好奇问道。
  “我去睡觉!行吗?”他问。
  “行!”风招点头。
  他并没有回头,而是抬头示意让二人不要跟,风招和亲信选择相信,便让师父回屋。
  而离开后的他,在门口停下,得意又苦笑着,笑出声。
  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又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
  “唉……命令上我了?”
  “这是好是坏?”
  说着话,他双手背后,一副长者的模样在院内溜达。
  他想着妻子,想着儿子女儿,想着自己的过往,想到了有一次非常特殊的经历。
  他开心的笑了出来,揉了揉眼睛。
  “你在哪?”
  来到宅子里他住的地方,这里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他只是在屋里看了一眼,便从窗户跳出去了,翻墙逃走了,没留下一丝痕迹与线索。
  看到联主离开的下一秒,亲信犹豫片刻便来到风招的身边。
  “联主好奇怪!”他皱着眉。
  “也不积极了,师父他……应该没发现我们?”风招自己也不确定,于是问自己。
  “难不成联主发现了?”亲信的顾虑和风招不谋而合。
  “没错……”
  风招不停的回想着师父回来后的所有行为、表情和微妙的举动。
  经过短暂的推算,他得出就是师父有问题。
  “师父他发现我们了!”他镇静自若的说。
  “那为何不拆穿?”
  亲信的话刚说话,一名杀手就跑来汇报,气喘吁吁,急急忙忙,甚至累到说不出话来。
  他是从街上的观察点跑来的,几百米的距离令他疲惫不堪。
  风招很紧张,亲信同样。
  待喘息过劲,回神之后,这名手下慌张的说道:
  “不好,真如少联主所言那般,皇宫的人来了,正往这赶,而且据兄弟们所言,四方人马!”
  “我们跑吗?”
  风招听后立即命令手下撤离,而他和亲信换了一身衣服和发型,戴了一个全面面纱,伪装了声音。
  二人来到何文彧的房间,发现何文彧确实他走了。
  于是,便去追。
  最终,追了两条街,追到了。
  “刚绕开你们,咋?在我们后联团里有你们的卧底啊?”
  “即便抓到我,我也不会死。”
  “我是后联团联主,手里掌握着巨大的消息。”
  何文彧带着这股信念,与风招和亲信二人开战,他竟然完全没看出这就是风招和亲信。
  因为招数变了,根本看不出来。
  二人所做的只是拖延,等着手下汇报情况引戚公勋的人来抓即可,只需防守便是。
  当看到皇宫的人抵达,风招释放了一团面粉闹乱视线。扇开面粉,只见已被包围。
  不见二人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