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正式对立
作者:茶瓶花    更新:2025-06-30 03:37
  第49章正式对立
  演武场中,身姿挺拔的五皇子桓筠祁手执紫檀长弓,他臂力千钧,长弓拉满,飞箭速出,正中靶心。|:齐=3盛?小D说1网? t更+??新§最¤快?/
  这柄紫檀弓,他最是喜欢,也用得最顺手。
  唯一的遗憾,是他将春猎那柄弓给折了,不然配成一对,岂不是更妙。
  他从箭筒中取了三支箭出来,将此三箭同时搭上弓,他瞄准了三处靶子,这回三箭齐发,定要全部射中。
  “王爷,危小姐来了。”王管家匆匆来报。
  一句“危小姐”,桓筠祯当即分了神,失了准头,三箭一起发出,均是脱了靶,他连忙回头望去,在王管家身边没有见到危静颜,缓缓松了口气。
  还好,没被她看到他失误的模样,也不算损了他的威风。
  桓筠祁没了习武的兴致了,放下长弓,问道:“她人在哪?”
  王管家回道:“正在花厅等着王爷,已让人好生招待了。”
  “怎么好让她等着,下回记得尽早通知本殿。”
  说完,桓筠祁大步赶往花厅,唯恐让人久等了。
  王管家跟在他身后,见他这高兴的样子,已是明白了他家王爷是红鸾星动,好事在即。
  不多时,桓筠祁赶至花厅时,果见危静颜正坐其内,有了她,一室通亮,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走向了她道:“可是等久了?下次不必如此,你只和管家说一声,恪王府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不用老老实实地等着本殿。”
  危静颜起身迎着他,以笑颜回之,“不久,我茶未过一盏,殿下便到了。”
  他是快步而来,不曾让她多等,她想,定是得了她来的消息,就匆匆来见她了。
  她就在身边,是她第一次主动来恪王府,光明正大来的,意识到这个的桓筠祁不由紧张了起来。
  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她笑盈盈地来到他的地盘,这是两心相通的意思。o¨%兰-e*兰ˉ?文?学? £}-最!新e章??节¤o更+新2#?快|(
  “要不要在府中四处逛逛,看合不合你的品味?”
  他期待地望着她,希望她会喜欢他的府邸,可要是万一她不喜欢呢?
  桓筠祁想,那也没关系,哪家的府邸是一尘不变的,不喜欢可以改,总有法子让人都满意的。
  他给出了邀请,危静颜自是欣然应允。
  桓筠祁在前引路,顺着蜿蜒的木质长廊,赏假山怪石,山水亭榭,又一路给危静颜介绍亭台楼阁,奇珍异草,移步换景,桓筠祁介绍得头头是道。
  危静颜倾听着他的介绍,适时地询问几句,一应一和之间,是相当地和谐。
  两人步履徐徐,携手同游,行至一拱形白玉桥,过桥到了临漪亭,此亭建于林木荷塘之中。
  墨绿的荷叶卧于水面,托起一朵朵粉莲,清风拂过,泛起一片绿波。
  亭中二人,赏景亦赏人。
  桓筠祁悄悄地打量着危静颜,一路走来,他说了许多话,那都是无关紧要的,真正要说的,他还不知如何说出口。
  他的婚事,他母妃有了人选,也已经在催了,他再不做些什么,万一宫里或者丞相府传出些什么消息来,那就不好了。
  “我……”
  “殿下……”
  两人同时擡头看向对方,又同时开了口。
  危静颜微微惊讶,后微笑着谦让道:“殿下先说,说不定你我心有灵犀,要谈的是同一件事。”
  桓筠祁本就不知如何开口,有了她这心有灵犀四个字,就更为忐忑了。
  她和他已然相熟,然这份相熟比得过她和桓筠祯吗?可她今日亲自上门,他是不是该对心有灵犀多一点信心?
  桓筠祁心很乱,又不肯露了怯,他心一横,从袖中掏出一对白玉鸳鸯坠,耳尖染得通红,不敢看她说道:“此物水中情长,来生亦不忘,我特意定做了一对,你愿不愿意拿一个。°ˉD优>[品¢小t3说2?网> :免2费??o阅}?3读′”
  鸳鸯成双,形影不离,玉坠寄情,人可会成双?
  他一手托着玉坠,说完那话后,又忍不住擡眸打量着她的神色。
  “果然有缘,灵犀相通。”
  危静颜拿起其中的一块玉坠,她今日来,要的也是这个。
  她该欢喜,也该高兴,可五皇子情意外露,真心和热烈,一览无余,她心虚了起来,真情里掺和了利益,这份情,压在她的心上,越来越沉重。
  他的情,等五皇子坐上那个位置后,她才能给,可真到了那时,她滞后的感情能补偿他的一片赤诚吗?
  若别人许她一个不明确的将来,她大概是嗤之以鼻的,所以当这份不能宣之于口的承诺是她自己的主意时,负罪之感愈发浓了。
  危静颜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鸳鸯玉坠,她不确定地问道:“如果我对殿下隐瞒了一些事,殿下会原谅我吗?”
  她收下了,桓筠祁已高兴得不行,他将留下的那块玉坠系在腰间,听她这么一问,想也没想就回道:“会。”
  他应了,她记着他的话,也愿意相信他的话。
  桓筠祁也一样放下心来,她收下了他送的玉坠,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在他母妃跟前说,他已经心有所属,不会和别的什么世家小姐联姻。
  一对玉坠,合了两人的心意。
  危静颜在恪王府又待了许久,才从府中离开。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在恪王府停留了多久,桓筠祯差不多就在府外候了她多久。
  因而,她从恪王府离开还只走了两条街的距离,就被人拦住了马车。
  又是茶楼相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跟着她的马车,危静颜面无表情对桓筠祯说:“慎王殿下是在做什么?多番拦车,是否太过嚣张了?”
  桓筠祯杯中酒未停,当他十分生气时,反而是相当镇定的,因为他不是五皇子桓筠祁,当他做错时,没有人会不顾一切地保全他。
  清冽的酒水倒入杯中,桓筠祯轻笑着说道:“嚣张?孤有嚣张的资格吗?都选了桓筠祁,连你也要选他,凭什么呢,孤哪点不如他。”
  他嘴角是笑着的,眼神却冷得渗人。
  危静颜见此状,武力悬殊之下,不敢激怒他,只紧着最不刺激他的说:“不是殿下不好,而是寻常之人大多为利而动,谁的胜算大,就更愿意帮谁,我也是凡人罢了。”
  其他的,她都隐下不说,她能看出来一个劲地喝着闷酒的三皇子情绪是不对劲的。
  酒杯在掌中把玩,桓筠祯眼神深邃如深渊,凌厉和温润两种气质交融着,越发显得怪异,他没被她蒙蔽,看似安慰的话,实则是维持体面的漂亮话,她真实想法不会轻易透露给他。
  防备和隔阂是一开始就存在的,只是那时他轻视了她。
  “东郊牡丹花海那群匪徒是你找来试探孤的吧,那时你我并未决裂,你老实告诉孤,你试探过桓筠祁吗?你可有派人吓过他,伤过他?那些冠冕堂皇的胜算之话,骗骗其他人还可以,可莫要骗到孤头上来。”
  他有很多帐要和她算,那些帐并不重要,他最不能接受的是她要逃出他的掌心。
  危静颜不好作答,旧事被揭穿,他已笃定是她所为,以他的性格,她再如何巧言善辩,他都不会信,更何况也确有其事。
  她试探过他,他还不慎受了伤,虽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但他也借助那件事弄出了传言,损了她的名声。
  她欲辩驳,又有自讨苦吃的缘故,辩白也少了道理,她做了初一,怨不得他做十五。
  危静颜言语有些苍白地说:“恪王心性率直,不用试也能一目了然,殿下你心机深沉,让人琢磨不透,便有试探之举,如若殿下禁得起试探,言行合一的,自能指责我不公,可殿下禁不起,就没资格来说别人对你不公。”
  为什么试探他而不是试探五皇子,他心里真的没数吗?
  他不会被她的言辞牵着鼻子走,她也是。
  桓筠祯放下杯盏,轻轻拍了两下手,敷衍着表示“称赞”,“说得真好,不愧为孤看上的人,然而从一开始你心不真,话也不实,你背叛我,可有歉意?”
  她和他之前并不仅仅是感情上的来往,也有利益的交换,她此举是从同盟转为投入他对手的阵营,于情于理,背叛二字,她担得起。
  他话有所指,危静颜知其意,却不认同,她反驳道:“你我互相欺瞒,虽有联手,算不得同盟,于情,你假心我假意,半斤八两,于理,互有相帮,殿下获益更多,我不曾亏欠,我不是殿下的下属,没有忠心不二的说法,还请你不要再纠缠。”
  她本以为香囊已毁,关系断了干净,自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桓筠祯却死活不肯同意,她就将话挑明,趁此说个清楚。
  桓筠祯笑了,雅间之内回荡着他低沉又别有深意的笑声,笑了几声后,他忽而严肃了起来,目沉如水,暗流涌动,“是敌是友,你来决定,你想赌上桓筠祁的性命,那就与孤为敌吧,孤会让你知道,曾经互为同盟的孤有多么的和善,是会让你怀念不已的。”
  他欺瞒了她许多事,却也从不曾算计过她,但眼下情况不一样了,她已叛逃,他没有留手的必要。
  想走?天罗地网,他会让她无处可逃。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只写了这么多,明天再努力。
  因为今天有点小抑郁,这篇文数据很不乐观,又不小心被碎掉的瓷片划伤了手,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所以实在写不了多少,只好在这里对期待着二更的小天使们说声抱歉了,不好意思,明天我会努力多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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