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认识
作者:瑶水洛洛    更新:2026-04-07 15:45
  这一句,她没说明,谢观澜却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谢观澜感觉到腹部有些发胀,手已经伸了出去,把她抱在了怀中,用脚一勾,关上了房门。
  “夭夭。”
  谢观澜垂眸看着她,喉头滚动,声线嘶哑。
  “据宫里消息,她被禁足了。”
  “皇帝一直在炼丹房中,谁也不见。”
  “现在还不知道宫里会对谢家怎么样。”
  傅夭夭看着他英挺的面孔,指尖从他的喉结上轻轻下滑,嗯了一声。
  皇室中人,此次不知道会想出什么手段来应对,不管他们会想出什么法子,傅岁禾都被钉在了大晟的耻辱柱上。
  她不会让任何人,把傅岁禾从耻辱柱上放下来。
  “你后悔吗?”傅夭夭轻声问。
  “毕竟她是公主,可以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尊荣。”
  “景国公府的根基,是一刀一刀杀出来的。”谢观澜双目通红。
  他的脸离她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至二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许是成婚大典上丢了脸,让谢观澜心存压抑,这压抑无处与人诉说,他只能一直压在心里。
  许是曾以为永远无法再和傅夭夭放肆,身体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许是姜景出现在枕月居,同她商议婚约,让他心口某个地方有些堵得慌。
  许是傅夭夭今日穿着的桃粉色衣衫贴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勾人。
  谢观澜一开始还能温柔地,一点点地循序渐进。
  可是没有过多久,他便控制不住了。
  他把她抱在怀里,狠狠地蹂躏。
  好像是要将这段时间的压抑全都发泄出来,又仿佛是在报复傅夭夭之前的拒绝。
  拒绝和他离开,不肯为他妥协丝毫。
  傅夭夭在他怀中,被他的狠劲儿逼得紧紧咬着下唇,雾气的双眸看着他,死死咬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哪怕她感觉到嘴唇快要被咬破了。
  好不容易,谢观澜才发出重重的低吼声。
  傅夭夭才被他放开,躺在榻上。
  她脸色潮红,浑身软得像一摊泥,细白而直的手臂随意地搭在榻上,胸口随着呼吸一高一低。
  谢观澜侧身看着她的姿势,不消片刻,搭在她盈盈一握腰肢上的手臂,又逐渐变得滚烫。
  傅夭夭看到了他眼眸里的侵略性。
  不等她缓过来,他的手再度精准地让她失去了抵抗。
  又一次折腾之后,傅夭夭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任由谢观澜抱着她到旁边的房间清洗,给她换好衣物,再搂着她小憩。
  两个人相依而眠,都累得不想说话。
  只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享受着当下的静谧。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傅夭夭睁开眼时,感觉到身边空荡荡的,只有疲软的身体,证明谢观澜来过。
  睡得太久,傅夭夭没有了困意。
  桃红给她检查手臂上的伤口。
  重新划出来的口子,用过师父特地给她研制过的药膏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傅岁禾久未回府,府中起初一片祥和。
  渐渐的,有出去采买的婆子在外面听说了风言风语回来,他们看向傅夭夭的眼神,有了变化。
  厨房主动送膳食之人,开始懈怠,热水要么烧得不够,要么烧得不及时。
  桃红去取膳食,又受到了他们的冷眼相待。
  桃红气鼓鼓地回来,把食盒放在桌上,独自生闷气。
  傅夭夭看见她的神态,知道发生了什么。
  跟着傅岁禾的下人,都是捧高踩低之徒,在他们眼中,只有傅岁禾才是正经主子。
  “你过来,一会儿你……”
  傅夭夭附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桃红听了以后,起身笑盈盈地走了出去。
  这一日,厨房没有送膳食。
  桃红去取,厨房的管事说公主没有消息,府上的粮食已经吃完了。
  明明她去的时候,管事的嘴上还亮着油光!
  桃红按照傅夭夭的吩咐,没有和他们争论。
  夜黑风高,更深人静。
  枕月居的灯火早早熄灭了。
  不多时,从后门有一道白色身影,像影子一样飘了出去,青丝垂地,看不到脸。
  少顷。
  “啊——”
  “鬼啊——”
  不远处的院中,上方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紧接着,有人四处逃窜,乱了半个时辰,院中才恢复了安宁。
  翌日。
  傅夭夭醒来,见到了桃红守在榻边,笑盈盈的脸庞。
  “郡主说的方法,真的管用!”桃红开心地道。
  傅夭夭起身,看到桌上摆放着粥和精致的小碟,小碟里是可口的小菜,足足摆了满满一桌。
  不过是用花嬷嬷去吓唬了一下,告诉他们,郡主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小秘密,她就是下场。
  这些人爱惜小命,尤其是花嬷嬷的儿媳,第一个站出来说不能苛待了郡主,省得公主日后回来后怪罪。
  傅夭夭没有进京前,日日要练武,顿顿不少吃。
  进京后,没有机会练武,胃口变少了些许。
  京中菜式讲究,花样多,量少。
  两人吃完后,傅夭夭决定去见屠盛。
  想到上一次见他时,他身上还穿着油光锃亮的粗布衣衫,傅夭夭决定给他带些新布去。
  一路上,傅夭夭发现了身后的尾巴。
  马上缓缓前行。
  傅夭夭从帘缝中看见,来人不是玄影,不是傅岁禾的人,那就极有可能是宫里的了。
  选了几匹布后,傅夭夭从布店出来,一眼看到了卓尔不群的陆知行。
  陆知行和几个书生从马车前经过,他在人群中,被其他书生追捧着,问他秋闱的策论题目风向。
  他正要回答,感受到傅夭夭的视线,顺着看过去,看到是她后,脸色顿时浮现怒意。
  在拜师宴上,傅夭夭公然轻薄了他!
  她不但攀高枝,还不知羞辱!
  长这么大,他从未和人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
  想到这里,陆知行耳根发红发烫。
  围在陆知行身边的人,发现他脸色的变化,纷纷看向傅夭夭。
  傅夭夭朝陆知行遥遥福礼:“知行。”
  “陆兄,这姑娘生得国色天香,她是谁?”有人好奇发问。
  “哼,我不认识!”陆知行心中又急又臊,甩袖大步走开。
  “我知道,我曾在拜师宴上见过她,她是跟在康王身边的郡主。”旁边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