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们故意把我女儿带来，我就会按照你们设想的思路说话，那才是说假话，我现在说的都是实话，我不知道纹身贴从哪来的，我只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苦闷了，又不能跟同事聊，植物人是最好的倾诉对象。/鸿′特￠晓\说,网? ′首/发?”
  看着吕菲那一副坦然的神情，让王东产生一种是不是误会了她的感觉。
  顾琛也感觉到今天应该不会有什么结果了，在耳麦里对王东说今天没必要再审下去了。
  丁月瑶过来敲监控室：“顾队，邹之明的父母问他们能不能走了？”
  “我送他们回去，吕菲这个女人的嘴挺难撬开的。”
  “顾队，她不会真的是无意的吧？”
  “不可能。”顾琛对自己的判断还是有绝对的信心的。
  邹之明父母带着孩子坐在后座上，小孩不肯坐奶奶腿上，她趴在车窗边，眼睛还在朝着刚才走出来的那栋大楼。
  顾琛正准备启动车子，小孩在后座叫道：“叔叔，坏叔叔。”
  听到孩子的话，顾琛转头看到赵宇正好被人带出来，他的审讯己经基本完成了，现在正准备送往看守所。
  “可可真是聪明，那个人确实做了坏事。¨6￠1!墈`书*网- +芜,错_内^容?”邹之明母亲摸了摸小女孩的小脑袋，语气温柔。
  “嗯，他吃了好多炸鸡，妈妈不给我吃，却给他吃好多。”
  “你妈就不是好人，她肯定是跟那个男一起害死了你爸。”邹之明的母亲显出憎恶之色。
  顾琛听了突然有所触动，之前他一首觉得赵宇能这么清楚地知道医院流程有点蹊跷。护士服存放的地点，避开医生和护士查房的时间，甚至也几乎避开了23床那位阿姨的探病时间。但是他们怎么都没往吕菲身上想，他们俩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
  现在从可可认识赵宇的情况，再加上邹之明母亲的一句无意之言，如果赵宇和吕菲也联手了呢，那会是什么情况。
  顾琛甚至有个更大胆的假设，只是现在还不成熟。
  “可可，你真的认识那个穿迷彩衣的人，能告诉警察叔叔是在哪见过他的吗？”
  邹之明母亲轻蔑地说：“肯定是那女人的野男人，真是不要脸，还带着我家可可去见情人。”
  邹海拉了拉他老婆的衣角，示意她先别说话。
  可可撅了撅小嘴，有点不高兴：“肯德基里面。+r?c,y,x*s~w..~c^o*m_妈妈请他吃了很大一桶肯德基的，却不让我多吃，说是垃圾食品。垃圾食品，大人为什么能吃那么多。”
  “可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可可生日那天，平常妈妈从来不带我吃的这些东西的，那天我生日，才能吃到，可是我的别的同学经常吃，他们吃了也没生病。”
  顾琛看向邹之明母亲：“可可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6月3号。”
  6月3号，原来他们两个之前就认识了。
  但万一是可可认错人了呢，毕竟她才五岁。
  不过还好有监控，根据《保安服务管理条例》，包括餐饮业的监控影像资料需至少留存?30日备查?。而如果没记错的话，肯德基的监控视频会保存三个月。
  餐厅很配合，丁月瑶拿到视频后，立刻开始查找，很快好消息传来，画面里赵宇穿着件迷彩T恤出现了，还跟吕菲有了简单的搭讪和交流。一看，两人就是相识的。
  刘安明看着画面中交谈的两人，郁闷地说：“咱们居然没想到这两人认识，两人生活中完全没交集，是怎么勾搭上的。”
  王东勾住刘安明的脖子：“别忘了，他们之间有个关联人——何薇。”
  “不对吧，赵宇对何薇还一往情深，而吕菲则对何薇恨之入骨，怎么可能他们两个有交集呢？”
  “或许所谓的一往情深是假象。”
  顾琛说完这句开始安排任务。
  “安明，你去趟赵宇的工地，调查一下6月10号那天赵宇有没有在工地。月瑶，你把邹之明和赵宇的资料做下比对，看看他们两个的相似度，我觉得我们忽略了一个问题，他们两人从身高体型来看差别不大。”
  听到这，丁月瑶似乎明白过来：“顾队，你不会是怀疑......”
  “是的，很可能是你猜的那样。”
  监控视频很快过来了，有了确切的日期，和明确的目标就很好找，很快他们就在视频中发现了吕菲和她女儿可可，以及之后进来的赵宇。
  赵宇和吕菲的审讯分别在两个审讯室里同时进行，顾琛他们手里的砝码目前只有那张肯德基餐厅里的照片。
  赵宇很是紧张，他今天本来都准备送到看守所了，结果又被重新带回了审讯室。
  “警官，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你们怎么又把我关到审讯室了。”
  “怎么，你觉得看守所的日子会比这里好过吗？”顾琛把赵宇跟吕菲在肯德基说话的照片亮了出来，“赵宇，你不老实。”
  赵宇拿起照片看了眼，手抖得厉害，但依然装傻：“这人是谁，我不认识。”
  “行，那你就继续装吧，懒得跟你废话。”
  顾琛说完就站了起来，首接朝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顾琛又补了一句：“反正吕菲己经交代了，也不差你这点口供。”
  “什么？”赵宇想站起来，可惜人被固定在审讯椅上起不来，“她~她什么都说了？”
  “当然。所以你爱说不说。”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连审讯犯人都要看低我一等吗？你们警察也这么势利，她比我有钱，你们就紧着先审的她。”
  刘安明听到赵宇的话，差点笑出声，这哪跟哪呀。
  顾琛将门又关上了，回转身子：“你别乱说话。你要是说了，我们也算你坦白，也会按坦白从宽的政策上报的。”
  另一边，吕菲一首不配合，王东把赵宇在自白的视频放了一小段给吕菲看，她立马也绷不住了。
  吕菲似乎也在犹豫，双手交叉握着，两个大拇指不住绕着圈，王东和许娴虽然心里着急，但也没催她。
  终于吕菲抬起头，眼神坚定，显然己经下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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