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顾琛急切地问。?g`o?u\g!o¨u/k.a·n?s¨h?u~.`c_o?m^
  “就前两天，你让我想想，哦~，想起来了，是前天，前天晚上十点多吧。我载客人经过，瞄到他跟那个女的拉拉扯扯的。我当时心想，这孙子，又要祸害人了。”
  “那女的长什么样，你看清了吗？”
  “哎呦，这还真没有。我当时车开得快，就记得印象中那女的化妆化得很浓，但还是能看出来长的不错，头发一看就是假发，反正很夸张的打扮。”男人边说边西处观察，还在寻找着客源，似乎并没有太多心思在回答问题上。
  “这是你的收款码吧？”顾琛指了指男人挂在脖子上的卡片。
  “对，微信，支付宝都只支持扫码。”
  “我给你一百，你给我一个小时。麻烦仔细回想下细节，如果能回忆起那女孩的长相就更好了。”
  男人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了：“好，好。没问题。即使想不到，我也给你现编一个。”
  顾琛无语了：“那倒不用，你还原事实就行。真的想不到，那也不用编，反正钱己经给你了，我又不会收回。”
  开摩的的男人，努力回忆着：“女孩看起来挺年轻，身材一级棒，那胸大的有点吓人。+欣!丸`夲*榊￠栈? +追*嶵~新^蟑~洁`金色头发披散着，侧边揪着一个小辫子。化着很浓的妆，跟年龄不相符，但整个人给人就是这是个年轻的女孩。”
  然后他往后退了两步：“警官，你别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怕自己会经受不住诱惑。你如果是个美女，我那老二肯定早就兴奋起来了。但你一男的，这样看着我，我还真怕他不受我控制也想起立，那就只有惊吓了。”
  顾琛也顾不上跟对方闲扯，追问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特别的，比如脸型，高矮胖瘦这些呢？”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一看你对女人就没什么经验，现在化妆术多厉害，圆脸也可以成瓜子脸，小眼睛也能变成大眼。”男人不耐烦的嘟囔着，看顾琛脸色不善，又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顾琛站的位置，就在那个女孩所站的位置，而男人也退到了人行道的边缘。
  郁闷中的顾琛，抬手揉了把头发，男人盯着顾琛，突然他叫了起来：“我想起来了。”
  “什么？”
  “那个女孩手上戴着一个东西，我应该没记错，是个银色的东西，在路灯下有反光。”
  “反光？那应该是金属材质的。*墈+书￠君! .更\歆\最+全+记得什么样式吗？”
  “警官，你来试试三十码的速度，只几秒的时间，你能记住什么。”
  “哪只手？”
  男人比划了一下，然后肯定地说：“右手。”
  右手？一般人戴手表手链什么的都习惯戴在左手，戴在右手倒是不常见，不过也不是没有，小孩往往会戴一对镯子，左右手各一只。成人应该也有。
  送走男人，顾琛给刘安明打了个电话，他在酒吧里什么收获也没有。
  两人坐上车后，刘安明听顾琛说完那个摩的司机的描述，兴奋地说：“顾队，女人那胸虽然不像周亮描述的篮球那么大，但是E罩杯肯定没错了。三个目击者都特别提到了她的胸大。”
  “女朋友都还没有，对女人的胸倒是有研究了。”
  刘安明的脸红了一下：“这跟有没有女朋友有什么关系，你跟许娴没在一起的时候，也知道她是什么罩杯吧？”
  顾琛拍了刘安明的后脑勺一下：“你小子跟王东学坏了，都调侃到我头上来了。”
  “顾队，真胸还是假胸你能分辨出来吗？”
  顾琛斜眼睨了刘安明一眼：“你能？”
  “我听许娴讲，真假胸可以从外观，触感和活动性来区别。说是真胸的饱满度比不上假的，也不会是完全对称。另外，真胸的手感会柔软一点，假的比较硬，假的成分越多越硬。还有.......”
  刘安明没讲完，顾琛打断了他：“许娴跟你讨论这个？”
  刘安明感到了顾琛飞过来的眼刀，赶紧解释：“没，她怎么会跟我讨论这个，要讨论也是跟那你讨论对不？”
  刘安明看顾琛盯着自己的眼神，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又继续解释：“她跟丁月瑶两个人在说话，我位置在她们对面，那话自己就往耳朵里钻了。”
  “少偷听女孩子讲话。”顾琛发动车子驶离了酒吧。
  第二天一早，许娴正睡得迷糊，电话铃声就响了。
  许娴闭着眼接起电话，含含糊糊地“喂”了声，王东在电话那头催促：“许娴，赶紧起床，去医院。”
  “去医院？谁病了？”许娴立刻清醒了过来，她从床上弹了起来。
  “别急，没谁生病，咱们去医院见见何玲隔壁床，那个阿姨每天上班前总会先去医院看看女儿。刚才护士给我发微信，说阿姨到了。”
  “护士的微信？你昨天什么时候加了护士的微信？”
  “这不是重点好吧？你到底起床了没？别待会我们赶到医院，她己经走了。”
  五分钟后，许娴己经坐到了王东车上。
  “这速度可以啊，是不是脸都没洗？”王东凑近一点，试图在许娴的眼角找到眼屎。
  “你不是说急吗？看你那样，好像也没那么急。”
  王东大咧咧地笑了：“她会在病房待一两个小时，我之所以催你快点，不是觉得你们女孩出门都磨叽嘛，没想到你是异类。”
  “那咱们是不是先去点都德吃个早茶再去，你请客。”
  王东赶紧发动车子：“其实时间也没那么宽裕。”
  医院住院部完全遵循着早睡早起的习惯，此时不过早上五点半刚过，但医院的走廊己经非常热闹。保洁阿姨在拖地，工作人员在挨个病房收陪护床，护士台更是热闹，她们要在交接班前做最后一次病人的常规检查。一派忙碌。
  23床的阿姨，坐在女儿的病床边，在给女儿讲着昨天的新闻。
  王东发挥妇女之友的本色，先夸了阿姨好看，又陪着阿姨对她女儿的病唏嘘了一阵。等情绪酝酿好了，才切入正题。
  “大姐，你对22床的情况了解吗？”
  “都己经一起住了快半个月，多少有点了解。”
  “她怎么变成植物人的？”王东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何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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