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融洽
作者:惜笔泼墨    更新:2026-04-08 03:55
  在龚自宏和严良平离开后。
  楚蛮奴给厉怀瑾交代了一些话后也离开。
  随后是乔装打扮,趁着夜色,来到了客栈。
  临时的落脚点,她是有,可怎么能够比得上和裴云挤在一间房间里。
  房间里,裴云正用一块块小木块在做着什么。
  裴云的手里拿着的是一把刻刀,在刻刀下,一块块小木块成型。
  不同的小木块,体积则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宽约两指合并,长约半指长。
  每一块都如出一辙,不差一分一厘。
  若是从表面看,你看不出这些木块有什么不一样。
  可要是把木块翻过来,你可以看到木块上有着各种各样的图案。
  有的像只鸟、有的是东南西北中的字体、还有的是条形的圆形的……
  是的,没有错。
  裴云手里在做着的东西是麻将。
  嫌来无事,又有这么多人,自然就要找点消遣。
  有了消遣,就能分散注意力,免得在一起待久了,一个个女的看着自己的目光都发绿了。
  话是这样说的。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再一个,自己这头牛实际上还没有真正耕过地,要是这样被折腾死了,那也就太悲催了。
  麻将起源皇家和王公贵胄的游戏。
  以历史追溯,足足是有千年以上的历史。
  随着演变的过程中,逐步从皇家和王公贵胄流传到民间。
  历史上记载。
  相传明朝名为万饼条的人在“叶子格戏”的基础上创造出了麻将,以自己名字“万、饼、条”作为三种基础花色。
  还有的说,麻将的张数为一百零八张,正好代表着水浒里的一百零八位好汉。
  东南西北代表好汉来自东南西北四面八方。
  中发白是说,有的是中产阶级,有的是高官贵族,有的是白丁。
  也有另一个说法。
  说麻将本是江苏太仓“护粮牌”。
  江苏太仓曾有皇家的大粮仓,常年囤积着稻谷,以供南粮北调。
  粮多自然就雀患频生,每年因雀患就损失了不少粮食。
  为了奖励捕雀,雇佣了护粮者,便以竹制的筹牌记捕雀数目,凭此发放酬金。
  这就成了“护粮牌”。
  通过筹牌上刻著各种符号和数字,既可观赏,又可游戏,也可作兑取奖金的凭证。
  其玩法、符号和称谓术语无不与捕雀有关。
  例如。
  “筒”的图案就是火药枪的横截面,“筒”即是枪筒。
  “索”即“束”,是用细束绳串起来的雀鸟,所以“一索”的图案以鸟代表。
  “万”即是赏钱的单位,几万就是赏钱的数目。
  此外“东南西北”为风向,故称“风”,火药枪射鸟应考虑风向。
  中、白、发。
  “中”即射中之意,故为红色。
  “白”即白板,放空炮。
  “发”即发放赏金,领赏发财。
  麻将术语也与捕雀护粮有关系。
  “碰”即“彭”的枪声。
  成牌叫“糊”。
  “糊”“鹘”谐音,“鹘”是一种捕雀的鹰。
  江苏太仓地方方言又叫“麻雀”为“麻将”,打麻雀自然也就叫成打麻将了。
  裴云手里的麻将正在雕刻的最后阶段。
  秦祈儿坐在裴云的对面。
  她暂时不知道麻将是用来干什么的,只能把麻将当成小方块叠成不同形状,玩的是不亦乐乎。
  床边。
  是扈四四和南宫倩蓉子谈论着女红。
  更多是在说着缝制衣服。
  年关将至,新年穿新衣,来年才能有个好运气。
  事实上。
  百姓是没有那么多新衣穿的,甚至连有没有衣服穿都是问题。
  寻常人家,一件衣服是穿了又穿,补了又补。
  有的人家,一件衣服还要轮流穿,谁出门干活就给谁穿,不用干活的,就钻在被窝里。
  这不是什么夸大其词。
  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裴云刚认识秦祈儿的时候,她穿的就是旧衣服,衣服是补了又破,破了又补。
  现在日子是好了不少,可就算她现在身上的衣服,也是有补丁的,只是相对体面点而已。
  裴云不是没有说过要给她买衣服,可她的说辞是有的穿就可以。
  那个女孩不爱美,秦祈儿能够例外吗。
  她只不过是苦过,更懂得过日子而已。
  有同样情况的还有扈四四。
  不过裴云已经放话了,这次置办年货,要让她们都穿上新衣服。
  一套不够就做两套,两套不够就做三套……
  扈四四什么都会一点,缝制衣服一样没能难倒她。
  而南宫倩蓉学习过女红,心灵手巧。
  还就让她们有了共同的话题。
  更可以说是取长补短。
  扈四四的手艺是朴素实用,而南宫倩蓉的手艺则是精美,花费也相对要多。
  在楚蛮奴回来之前,小小的房间里是一片融洽。
  看到楚蛮奴回来,秦祈儿放下叠得高高的小木块,给她倒了杯热茶水,道:“冷了把,暖暖身子。”
  楚蛮奴倒不是真的冷,她是习武之人,身体素质比普通人都要好。
  不过,这一杯茶水确实是让她感到温暖。
  说真的,她很羡慕秦祈儿,但她不妒忌。
  如果换成自己在她的那个位置,自己绝对做不了她做的事情。
  难怪他会这么的宠她。
  想想,其实这也很好。
  至少,他能有一个人想的念的都是他。
  他的身边总是会有人陪的。
  就这一点,就是自己做不到的。
  所以,自己能羡慕,但没有妒忌的资格。
  给楚蛮奴倒了茶水后,秦祈儿也叠起了小方块,只是时不时抬起头看着坐着对面的男人,脸上不由自主就会露出傻笑。
  至于给楚蛮奴倒茶水,不过是个自然而然的举动。
  喝着茶水的楚蛮奴坐了下来。
  “你说,我听着。”裴云虽然没有停下手里的事情,可却摆出了聆听的模样。
  楚蛮奴把自己见过龚自宏的整个经过一字不漏的讲了一遍。
  是的,是一字不漏。
  不管是龚自宏和她说过的话,还是她和龚自宏说过的话,都没有什么不好告诉裴云的。
  甚至可以说,整个见面经过,会提到什么样的话题,裴云都是有参与的。
  参与并不是要人到场才算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