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绿了今川氏真?!
作者:骑有此理    更新:2025-05-01 19:09
  “你见过我?”
  松平家康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变得紧张起来。\s.h′u?q·u?n′d_n¢s..^c,o·m-
  随从榊原康政和本多忠胜闻言,脸色瞬间凝重,一人按剑,一人攥枪,严阵以待。
  历经过桶狭间之战、三河一向一揆的松平家康,见过大场面之后他整个人的气场都比以前强大许多。
  从血海中爬出来的君主,所散发出来的压迫力令两位女子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一时间,厢屋内气氛紧张。
  田鹤夫人感受到家康的威慑,立刻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俯下身子道歉。
  “真是失礼了,松平殿下!妾身就是田鹤。”
  她低着头慌乱清理着地上的水渍,捡起破碎的茶壶,而次郎法师则是在一旁神色凝重地帮忙。
  两女时不时地抬头偷窥家康的表情,在与之对视的瞬间,立刻又把头埋低。
  她们匆匆收拾好地面,田鹤支开次郎法师,说道:
  “你把垃圾带出去,这里我可以的。”
  “好。”
  在家康冰冷的注视下,次郎法师如坐针毡地离开席间。
  次郎法师站在屋敷的玄关处略微停顿,侧目忌惮地看了眼火塘边上的英俊青年。
  甫一见面还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没想到仅是一个眼神就那么可怕,这就是松平家的家主吗?
  次郎法师转头望向佛堂外面,心中揣测。
  既然松平殿下是望月千代引路而来,会不会松平家和武田家暗通款曲?
  “次郎法师,妾身不会有事的,请放心地再烧壶热茶吧!”
  “唔……”
  次郎法师默默地点了点头,抛却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离开屋敷。
  佛堂内,田鹤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那般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双手合并俯首行礼道:
  “田鹤夫人欢迎您来!”
  田鹤见家康依旧保持沉默,联想到次郎法师对其“行商”的说法,便知晓他是微服私访,解释道:
  “妾身曾与您的未婚妻…啊不,是今川大人之妾室,濑名有过一段时间的来往,在雪斋长老宣布婚约的时候,妾身与濑名偷窥过您的尊荣……”
  家康愣了愣神,脑海中浮现出骏府中立下婚约的那一段回忆。
  由于两世为人的家康,知道一些关于日本战国历史的轨迹,早就对濑名心有排斥。
  那个时候自己借口宣传私札,故意疏远未婚妻濑名,而濑名就像个跟屁虫一样,甩都甩不掉。?x/i?n.k?s·w+.?c?o·m\
  日本战国时期的少女,就像是校园里暗恋某个男生的女孩子那样,总会拉起身边的好闺蜜一起偷偷观察。
  家康没想到自己与田鹤早就有过一面之缘。
  “既然身份暴露,那我也不装了。”
  家康皱起眉头盯着田鹤说道:
  “田鹤夫人,曳马城饭尾大人,您与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提起那软塌塌还喜欢见异思迁的相公,田鹤心情顿时烦乱起来。
  “松平殿下,妾身的父亲是井伊家的家臣,田鹤曾经恳请相公劝说今川大人不要再残害井伊家,却遭到相公的无视……”
  家康回想起井伊谷町村口立下的墓碑,自然知晓井伊家的冤屈。
  不过田鹤的话还未说完,她的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
  “是濑名!与妾身曾经度过美好青春的女人,背叛了妾身!”
  “又是濑名那个贱女人?!”
  家康瞪大了眼睛,果然没有娶这个女人是个正确的选择!要是娶回家,脑袋不得绿油油了!
  田鹤怯生生地瞥了一眼家康,声音有些颤抖道:
  “好像是与您的纠缠之后,导致濑名被今川大人冷落,逐出今川馆,自那以后,濑名的名声一落千丈,就连娘家人都冷落她,然后就……”
  田鹤的意思很明显,濑名是田鹤与饭尾连龙关系破裂的导火索,而他们夫妇之间早就因为井伊家的事情而埋下隐疾。
  而田鹤没有说出更让她难看的事情,那就是饭尾连龙不行!
  “要这么说,濑名和饭尾连龙勾搭上,背后有我一份原因了?”
  家康觉得这些生在眼前的事情未免也太炸裂了!
  这样一来,自己又怎么好意思要田鹤夫人的钱财呢?
  家康心中这般想着,眼睛却贼兮兮地徘徊在田鹤夫人身上。
  时年20岁的田鹤,穿着樱花粉色的和服,乌黑浓密的秀发高高盘起。
  她似乎是个很注重礼节的少妇,每一处衣角都十分平整,腰间的淡蓝色扎染束腰,将她的腰肢勒得如柳条般纤细。
  好细的腰肢啊!
  家康心中感慨着,眼睛顺着腰肢往下打量,一双红润光泽的玉足因紧张而紧绷着。
  似乎察觉到家康不加掩饰的窥视,不安分的一双玉足紧绷起来,泛起一抹青白。
  家康连忙收回视线,轻轻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
  对比织田市那种清纯可人的相貌,田鹤夫人要更有女人韵味一些。^j+y*b/d+s+j\.!c-o′m-
  “松平殿下,次郎法师教诲,时也命也……”
  田鹤夫人鼓起勇气,美眸中光华流转,红唇嘴角点缀的一个黑痣似乎在吸引着家康上前仔细观察。
  “可是妾身偏偏不肯认命!”
  田鹤捂着胸口,目光紧紧地看着松平家康。
  “您能帮帮妾身吗?妾身的相公邀请您去曳马城,肯定是联合濑名的一场阴谋!他们要杀你!”
  田鹤一边说着,一边挪动自己的身子往家康靠了靠。
  20岁的年纪,萎蔫的花朵,等待着雨水的浸润。
  一个千娇百媚的眼神递交过去,家康什么都明白了。
  啧啧啧,恐怕饿坏了吧!
  “小平太,平八郎,你们两个出去把守,不准任何人进来!”
  榊原康政看着美艳少妇朝着主公“步步逼近”的魅色姿态,顿时会意,他连忙拉着本多忠胜道:
  “主公有令,我们快出去!”
  “不要!”
  怎料本多忠胜满脸忠厚老实的模样,指着田鹤的已经开始略微颤抖的娇躯说道:
  “此女散发诡异气息,我们身为扈从必须保护主公的安危!”
  “主公的安危现在不需要我们守护!你这个榆木脑袋赶紧跟我走!”
  “什么嘛!放开我!”
  “平八郎!听我命令!”
  “哈!”
  被呵斥的本多忠胜这才不情不愿地提着蜻蜓切起身离开。
  随着两位少年的离去,屋敷的门被重新关上。
  田鹤娇滴滴地啜泣,她深情款款地看向家康,紧张地声音颤抖道:
  “松、松平殿下!帮帮妾身吧!”
  ……
  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块宝。
  怎么个好法?
  当然是不用像是阿市那样无知懵懂的少女还要人去手把手教。
  “你的水准不亚于我在骏府遇到的那些游女,想必平时也是这般侍奉饭尾连龙的吧?”
  家康用胳膊挡着眼睛,声音低沉地说道。
  “您在这个时候提到这个名字真是不合时宜呢!”
  田鹤嘟着嘴有些不满道:“他是个没用的男人,和您相比真是差的太远了!”
  “你的觉悟我已经感受到了,饭尾连龙的事情我已经想出对策了!”
  家康的言语顿时引起田鹤的兴趣,她连忙从被褥里面探出脑袋,白皙的脖颈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真的吗?”
  “谁让你停下的?!”
  家康顿时黑着脸怒斥道,吓得田鹤连忙钻回被褥。
  “你干你的活,我说我的话!互不干涉!”
  “哈!”
  之后,家康仅仅是说出了计划的一部分,便已经让田鹤吃惊不已!
  “真的吗?妾身一封信就能扳倒饭尾连龙?!!!”
  田鹤突然哭了出来,积压多年的怨念情绪在这一刻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
  家康轻轻抚摸着田鹤那纤细的腰肢,暗暗心惊。
  真是不得了啊!
  细枝结硕果!
  这身材给饭尾连龙那个废物享用真是浪费了!
  上一世,他得到了领导的老婆和小三,一个是女王风范,一个是小鸟依人。
  这一世,他是进击的家康,勇往直前的家康,从不低头的家康!
  自从上次和织田市玩了一把素的,都过去了四年了。
  这四年是怎么过的,只要家康自己心里清楚!
  每天按时锻炼身体,处理不完的公务,还要躬身巡视领土,再加上三河一向一揆……
  他每天回到寝殿,家康都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这一次,他好不容易遇到比较符合审美的女子,绝不能轻易放过。
  在田鹤仰头望向家康时,发髻早已散作流云,眼底却浮着水光潋滟的笑意:
  “殿下不是要那1万贯永乐钱么?”
  田鹤红唇轻启间,金簪坠地发出清响,俯在家康耳边轻声呢喃:
  “一次200贯,殿下看着办吧!”
  “好家伙,我这也算是镶金边了!”
  僻静的佛堂上空,晨钟暮鼓悠然回荡开来,惊起一片莺燕……
  不知过了多久。
  ……
  “那女人在惨叫!”
  “等等,主公怎么也有动静!”
  “不好!主公可能不是那女人的对手,小平太快随我护驾!”
  “……”
  佛堂前面的庭院中,本多忠胜提着蜻蜓切作势就要冲进厢屋,却被身旁的榊原康政黑着脸一把拦住。
  “你这夯货!别进去坏了主公的好事!”
  有时候榊原康政恨不得给这平八郎打一顿,牙根痒痒道:“真是个榆木脑袋!主公这是在给我们赚钱花!”
  “男女打架就能赚钱?这么好的事怎么不叫上咱们?”
  “你懂个屁!只有主公才能遇到这么好的事!”
  就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次郎法师端着一壶热茶,听到里面汹涌澎湃的动静,羞得小脸通红。
  田鹤夫人就不知道避嫌吗?大白天就搞上了,这让自己情何以堪呢!
  她转头望向佛堂里面的佛像,想起田鹤在里面奋力地努力,心有感触地喃喃道:
  “求佛真的能就井伊家吗?”
  话音刚落,厢屋的叫声渐渐平息。
  田鹤夫人率先拉开屋门,朝着还在发呆的小尼姑轻声呼唤道:
  “次郎法师,送点茶水来……”
  “哈!”
  次郎法师连忙走上前去,看到田鹤夫人盘起的秀发变得凌乱不堪,娇嫩的脸蛋红扑扑的,红唇微张轻轻地喘着气息,有些担忧道:
  “夫人,您没事吧?”
  田鹤忽然感受到自己的腰肢被家康抓住,狼狈地仓促应道:“没、没事,喝口水……”
  这时候,榊原康政没拉住如牛一般力大的本多忠胜,黑着脸走了过去。
  “主公呢?!你把主公怎么样了?”
  田鹤还未回答,家康那充满威严的声音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不准入内!首战必输,但我一定能赢!再来!”
  听到家康的命令,本多忠胜还想踮起脚尖透过门缝往里面窥视,却被榊原康政一脸尴尬地拦住。
  “听话,我们在庭院里等一会!”
  “可是……”
  “没有可是!”
  ……
  屋敷内,田鹤端来热茶,还十分贴心地吹凉送到家康面前。
  家康满头黑线,心中怨气十足地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田鹤慵懒地伸了伸腰肢,贴在家康宽广的背上,指尖画着圈圈宽慰道:
  “就算不到半个时辰,您也已经很厉害了……”
  “你这女人是在羞辱我吗?”
  “妾身怎敢……毕竟妾身的相公不太行……”
  “他娘的!”
  “唔……”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这一万贯永乐钱我志在必得!”
  “……”
  家康拉起田鹤夫人的手臂,往屋子里面走去。
  不一会儿,屋敷内再次响起激烈的战斗声音。
  直到日暮西山……
  空谷幽响,哀转久绝。
  家康望着窗外挂在枝头上的绿叶,心绪飘然。
  我绿了饭尾连龙,饭尾连龙绿了今川氏真。
  这么说来——
  我绿了今川氏真?!
  骏府今川馆。
  “阿嚏!”
  今川氏真猛地从午睡中惊醒,忽而觉得脑袋沉重,在颓废的日子里,每日与娼馆游女的玩闹,如今身体虚弱无比,这时候他才真正明白松平家康的手段。
  质疑家康、理解家康、成为家康……
  “又感冒了,这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啊!”
  果然,菜就多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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