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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况，只能想到是神了。”族长顺了顺自己的眉毛。
  由于常年跟精灵内耗，野蛮人有时候会忘记了，这个时代的主旋律是什么。
  任何用法术无法解释的事情，都只能是神的手笔。
  那些荆棘上没有任何的魔力，就是一种现象。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这种植物，这种植物本来就会有这样的影响。
  但实际上这植物并不是原生，而是被创造出来的。
  它是被强行“成为”自然现象的。
  神明失去了某种权能，但不代表祂们彻底失去了掌控这个世界的能力。
  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罢了。
  “年轻人，你看到过神是什么杀死凡人的吗？”族长突然朝罗德搭话。
  “没有见过。”罗德摇头，他见过一次真正的神，然而他并没有见过神出手。
  “我见过，那一幕我甚至没法用言语描述出来。~x?h·u/l_i-a\n,.+c/o′m_”族长幽幽说，“估计没有亲眼见过的人，是无法理解那一幕的。”
  “我打算让族人迁徙了，你以后就自己想办法吧。”诚然族长没有赶走罗德，但带上罗德一起迁徙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如何，罗德都只是陌生人。
  “你们不尝试解决一下这些问题吗，逃避得那么干脆？”罗德皱眉。
  其实有神明靠近也只是这个族长的推测，到现在为止，众人连神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人跟诸神存在鸿沟这一点，罗德也承认，可是害怕成这样真的有必要么。
  他接触过明灯老者，感受到神的威压，但从来没有感受过神的恶意。
  “解决这些问题吗？”族长眯起了双眼。
  “年轻人，你给我的感觉，就是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你内心没有任何恐惧。”
  “这一点真是让我好羡慕。”族长说罢，望向了这个部落的角落。?c¨h`a_n~g′k′s￠.+c~o/m_
  “...”罗德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回答这个族长。
  他的确没法理解这些人对神的极度恐惧。
  “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族长说完，拍了一下罗德的肩膀。
  ---
  早晨，罗德看着这个部落的人收拾好行装、拆掉了能够拆掉的材料。
  一个建立了许久的部落，他们就这样放弃了。
  野蛮人的眼神中透露着不舍，可当族长告诉他们这一切可能跟神明有关系的时候，他们还是觉得离开。
  如果仅仅靠族长一人的话信服力不够的话，加上那些从昏迷中醒来的人说的话就足够了。
  这些昏迷的人都说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无时无刻都有种自己被监视的毛骨悚然感。
  直至现在，那些人还能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的监视。
  不管在什么地方，即便是将自己关在狭窄的空间里也是如此。
  昏迷的人醒来后，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衰退。
  “祂在看着我。”一个野蛮人捂着自己的头，他好想将自己缩成一团。
  “我知道祂的眼睛就在那里。”他哆嗦的声音，将自己的恐怖传播到了人群中。
  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人也是这样。
  族长注意到这一幕，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既然提到了“祂”，那也只能是神了。
  “出发，不能再逗留了。”族长站在前面，高声喊道。
  但下一秒，他的话就被一个人惊恐的声音打断，“不行，快点走，不对，不能走！”
  “要是我们想要离开祂的视野，祂一定会回来！”
  “祂不允许我们离开祂的视线！”
  疯狂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一辆小推车在这样疯狂的氛围中，悄然地挪动了一厘米。
  “嗡——”
  黑色的荆棘上那些果实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睛”。
  还在吵的人，一个呼吸之间就从内之外被某种东西吞噬，最后成为黑色的枯木。
  然后罗德，在同一瞬间，了解到那些疯掉的人口中“祂在看着我们”是什么意思。
  罗德只觉周围多了密集的视线。
  他在被某个存在监视着，不管躲到什么地方都会被监视。
  石碑的世界里本不可能存在神。
  但此时此刻，神确实出现了。
  祂既不是堕主，也不是光明之子。
  祂是万物的眼睛，祂是「万物之眼 撒巴托斯」。
  雪地顷刻之间成为枯木的乐园，一个个如同眼睛的果实从枯枝上结出。
  一棵格外巨大的枯木，矗立在这片地狱乐园的中央。
  只是祂的主体似乎被大量的马赛克覆盖，似乎处于一种很不稳定的状态。
  “有意思。”撒巴托斯响起了一阵喑哑的声音。
  声音像木头被蛀木虫啃食时候的杂音。
  “吾似乎被耍了。”
  这里的撒巴托斯并不是真正的祂，而是被某些家伙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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