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季青妩的声音刚挤出来，人已经被抱了起来。
  宽大的大氅失去支撑，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了里面单薄的衣裙。
  她下意识挣扎，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
  这两日的纠缠已经耗尽她所有的力气，她初经此事，身上散架了一样，实在无法再招架他的掠夺。
  慌乱间，季青妩瞥见窗外摇曳的红梅，她抓住萧承的衣襟，急中生智仰头道：“将军快看，那株红梅开得真好……”
  萧承的动作仅是略微顿了顿，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停下。
  不等她再开口，帐幔已经在眼前晃动。
  季青妩跌落在柔软的锦被上，萧承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完全挡住了窗外的雪光，阴影笼罩下，他修长的手指已经开始解她的衣带，尾音带着戏谑：“想赏梅？”
  季青妩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撑着身子赶紧往床沿挪了挪。
  她抬起水润的眸，期待地看着他，“如此好风光，不如我们……”
  “好。”
  没想到他答应得这般畅快。
  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扣住她的腰。在季青妩惊愕的目光中，他将人打横抱起，“那就赏梅。”
  季青妩还没来得及庆幸，整个人已经被他抱到窗前。
  萧承推开窗，寒风裹着雪粒涌进来，冻得她一个激灵。
  窗外那株红梅确实开得好。
  窗内她被抵在窗棂边，整个人被禁锢在高大的怀中。
  她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前方面对着冰天雪地。
  哪还有心思欣赏？
  “好看吗？”萧承手指灵活地解她的衣裳，冰冷的空气瞬间灌进衣领。
  季青妩冻得发抖，“回、回去…”
  “不是你要赏梅？”他故意将她往风雪里送了送，“这么美的景致，不多看会儿？”
  远处游廊下，两名仆役提着灯笼慢悠悠经过，季青妩惊慌得想要躲藏，却被扣住腰肢，萧承故意将她往窗外带了带，“这边看得清楚。”
  “不看了…好、好冷…”她委屈地说，期盼他能听进去。
  萧承这才关上窗，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带着茧的手掌抚上她冻得发红的脸颊，“还赏梅？”
  季青妩摇头，萧承满意地将她抱回床榻，“现在，该暖身子了。”
  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季青妩望着男人眼底近乎疯狂的渴慕，实在惊慌。
  萧承喜欢折磨人，床下是，床上更甚。他强迫她，不管她死活，极尽手段。她疼哭了，他也不心疼，反倒更加兴奋。
  季青妩被放到榻上时，眼角正闪着泪光。
  预想中的粗暴没有到来，男人忽然停下动作，就这么凝视着她。而后俯身吻了下来——一点一点，不是肆意的掠夺，而是出乎意料的轻柔。
  他的唇先是落在她颤抖的眼睑，吻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接着是冰凉的鼻尖，微红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紧抿的唇角。
  他一边吻着，手指开始在她腰间游走，隔着衣料画着圈。那触感酥酥麻麻，明明很愉悦，却又很折磨。
  季青妩咬着唇，感受着他指尖挑弄衣带的动作。他解得很慢，一点一点，她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几根系带上，这让她不得不留神——衣带解到何种程度了？
  他指尖攥着系带，在暧昧的边界反复游走，系带在他手中缓缓挣脱束缚，却又维持着最后的倔强，不肯脱落，仿佛是在挽留什么。
  季青妩垂眸一看，系带还好好的，仍歪歪扭扭地打着结，
  “喜欢吗？”四目相对时，萧承轻笑一声，瞧着她心神荡漾的样子，嗓音有些喑哑。
  季青妩自然不肯应，她别过脸去，发觉萧承的指尖仍在裙带上流连，似有若无地蹭过她腰间的软肉。
  “不喜欢？”他低笑，手上动作却不停，指尖已经挑开最后一道结，“那为什么发抖？”
  衣衫已经散开大半，露出里面玉色的亵衣。他的指尖又在系带处流连，反复摩挲着边缘，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季青妩终于忍不住，她抓住萧承不安分的手，瞪着眼睛看他。
  萧承却不说话，只是唇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他捏住她的下巴，季青妩别过脸去，他便换作掐住她的颈项，逼她直视自己。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看我？”季青妩抓住他的手。
  他低低地笑了，笑了一阵，忽然又吻下来。
  他的唇贴在她颈侧，动作并不激烈，只是衣带终于全数解开，她颈侧露出白皙一片。
  “不要——”季青妩终于颤声哀求，声音含糊。
  他却不紧不慢，只是吻着，动作温柔。“阿妩，你会喜欢的。”他低低地哄着，唇贴在她颈侧。
  “阿妩，叫我。”他吻着，在她耳边低低地说。
  她咬唇不语，拒绝之意明显。
  “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愉悦又欢愉。他的唇贴在她柔软起伏的胸脯，那里已经渐渐被染红。
  “阿妩。”他再次轻唤她。
  季青妩浑身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满心屈辱不甘，在痛苦中挣扎，他却以为这是她开始顺从的表现。
  直到冰凉的翡翠硌上他的肌肤，这场折磨戛然而止。季青妩滚落的泪水还未擦净，手腕便被一把扣住。
  “哪来的？”
  “……什么？”季青妩还沉浸在方才的羞辱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萧承的指腹缓缓摩挲着那枚成色极佳的翡翠镯子，刚才还缱绻的目光瞬间冷漠：“这镯子，哪来的？”
  他骤然转变的态度让季青妩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长姐给的。”她别过脸，忍不住皱起眉。
  萧承忽然坐起身，阴影笼罩着她，“杜玉衡送的？”
  季青妩连忙摇头：“真是长姐…”
  “季昭寰的东西早被收缴了。是杜玉衡？”萧承冷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不是，”季青妩想起上次宫尚欢送的金簪被扔进香炉的场景，慌忙挣开，“是郡主给的。”
  萧承重新抓起她的手腕，盯着那个翡翠镯子，眼神变得阴鸷。
  “郡主只是……”
  话未说完，镯子已经被他狠狠摘下，随手扔进炭盆。
  季青妩几乎是下意识地扑向炭盆，指尖已经触到边缘，却被一股蛮力拽回。
  萧承的手臂缠住她的腰，将人整个提离地面：“捡什么？连命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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