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挡桃花
作者:晚清幽    更新:2026-04-10 22:56
  自从那天我去医院给司宴送过一次午饭之后,接下来的每天中午他都会要求我去给他送饭。
  那个阮惜惜也时常出现在我眼前,她不是拿着食盒想去给司宴送饭,就是在我进电梯时刻意的在电梯口等我……
  我被她这些举动弄的有些无语……
  直到阮惜惜再一次的故技重施。
  再我还没到司宴的休息室前带着食盒进去,却被司宴冷面拒绝,出门时刚好和我碰上时,我终于忍不住了。
  “司宴,你最近总让我来医院给你送饭,是想拿我做挡箭牌吗?”
  司宴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
  他每次瞧见我,嘴角笑意都会自动浮现。
  “这不是挡箭牌,这是在挡桃花。”
  闻言,我微微皱眉:“原来你也知道她喜欢你啊。”
  “以前不知道,曾让她顺手给我带中午饭,可后来察觉到了就开始保持距离,可毕竟是在同一家医院工作,阮惜惜又在我隔壁的科室,大家难免会碰到。我委婉的拒绝过,但她油盐不进。”
  我抱着食盒坐到了司宴的椅子上。
  “这样看起来确实有点难办了。”
  司宴笑着凑过来,我偏头……
  最近总让他占嘴上便宜,再这样下去,我这嘴唇都要成香肠嘴了。
  司宴不依不饶:“不给亲?”
  “说正事。”
  司宴还是那副样子,他两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都要贴上我。
  他越来越大胆了。
  这是医院给他安排的休息室,他连这点时间也不想放过。
  司宴轻声道:“小春眠,我们表现的再恩爱一些,阮惜惜就会知难而退了。”
  我忽然很认真的看着司宴。
  “司医生,你确定你没有对我说谎,你真的是第一次谈恋爱吗?”
  闻言,司宴忍不住笑了。
  “怎么,你现在是连我的话都不信了吗?”
  “我不是不信你说的,只是你表现的太会了,很多时候我都无力招架。”
  司宴伸手摸我的耳垂。
  他指腹在我耳朵上细细摩挲。
  我心口微颤……
  “温眠,如果是面对自己爱的人,很多事情都是不需要去学的。看到你,我就想对你做一切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
  “那……先吃饭吧。”
  我急急开口打断司宴。
  知道再说下去他又要提起那件事了……
  我和他都排斥的那件事。
  他今天吃饭倒是安分,没有要求我去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给我准备了一把舒适的椅子让我坐在他身旁看着他吃饭。
  我带的饭菜都是两人份的。
  可每次看着司宴吃饭,我就总是忘了自己也是要吃饭的,这不怪我,都怪他这人吃相太过于优雅。
  让人忍不住的有想要继续看下去的欲望。
  “司宴,你这样每天吃我做的饭菜,会不会吃腻?”
  司宴正吃着饭,听我问这句话,他抬头看我。
  “温眠,如果可以,我想一辈子都只吃你做的饭。”
  我下意识的避开他的目光……
  “一……一辈子很长的,这中间谁也料不定会发生什么变故,所以说……活在当下就好。”
  司宴盯着我看了片刻,他没有再说话了。
  适合你,我给他准备的饭菜,他三两口都吃得干干净净,一粒米都不会剩下。
  最近几天,他连续加班熬的双眼微红,脸上都带着几分憔悴之色。
  我心疼他。
  “下周六吧。”司宴忽然道,“温眠,下周六我有事要跟你说。”
  我顿时不悦了。
  也不知道司宴心里怎么想的。
  他总爱提前吊我胃口,都说是下周六要说的事了,那为什么要提早这么多天告诉我呢?
  “什么事啊,你就不能现在说,或者等到了下周六再说,你这样提前开了话口,接下来的几天,让我怎么能睡得着呢?”
  司宴收拾着自己吃过饭菜后的餐具,听我这样说,像是察觉到了我语气里带着的丝丝抱怨之意,他嘴角笑意更浓。
  他总爱这样。
  有时候他明知道他说的那些话会引起我的情绪波动,但他还是不改。
  “等到了下周六那天你就知道了。”
  “哼!”我冷哼一声,双手抱臂扭头朝着另一边看去。
  司宴笑了:“这就生气了?”
  “司宴!”
  司宴正经下来,吃过饭桌面也擦的很干净了,他伸手将我拉过来抱坐在他怀里。
  他吻着我的耳垂,轻声在我耳边低语:“好好好,我的错,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那你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保密。”
  我心情又不好了。
  “温眠,我今晚又要加班,估计不能送你回家了,你记得提早半个小时关门,不要太晚了。”
  “知道了。”
  “到家跟我报平安。”
  “嗯。”
  “温眠,你那花店再应聘个人吧,你一个人太辛苦了。”
  我摇摇头。
  “辛苦倒也算不上,只是有些忙碌罢了,但是我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生活节奏就是我想要的。司宴,我不想打破。”
  “好。”司宴尊重我的想法。
  从医院和司宴分别,我回到了花店。
  这一下午,倒也没什么客人。
  只是临近傍晚的时候,天气忽然变得很冷。
  我忍不住裹紧了身上长大衣。
  听从司宴的话,我提早半个小时将花店门给关了。
  我收拾完就去停车场开车。
  这辆车是我还没离婚时,沈南庭曾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离婚的时候,原本是打算把这些用他的钱买的东西全部还给他的,可他却将这辆车归到我名下。
  沈南庭当时还发了话,说我要是不接受已经属于我的东西,那他也不打算放手,会继续的纠缠我。
  我是迫于无奈才将车开回去的,我原本一直都将车停地下车库里落灰。
  这是我妈去世后,我的病情逐渐好转,我这才将车开了出来。
  顾锦程曾说过,如果没有恨,就不会去爱,如果有恨,说明还是爱的。
  我的病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爱的太多,执念太深,紧抓着放不下,才会抑郁成疾。
  如果想真正的放下,那就要去正视一切,跟那个人有关的东西,不要想着去逃避,要去接受……
  思绪又飞远了。
  我叹息一声,拉回思绪,眼看着快到停车场附近了,可在临近的小巷里,敏锐的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