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新篇起(下)
作者:姜早的妹妹    更新:2025-01-01 02:22
  ()学习委员姜初九眼尖,一眼就瞧到了喻言。只见她气势汹汹地走来,拽住喻言的书包后带子,威胁道:“喻言!你又打算逃课是不是?你信不信我告诉阿姨?”
  喻言翻了个白眼,道:“姜初九,这事跟你没什么关系,别看你和我一起长大,该觉得可以随便管我了。”
  是的,姜初九和喻言从小一起长大,是所有人眼中的青梅竹马。
  两个人性子天差地别,一个学习成绩优秀,市里奖状年年收到手软,另一个学习惨不忍睹,成天这事不干,戳鸡逗狗无所不干。
  偏偏他们从小就认识,姜初九就喜欢逮着喻言教育,就不让他去干违纪的事。
  所以喻言早烦透她了,对她几乎没什么好脾气。
  “不行,你就不许去,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阿姨。”姜初九作势要拿手机。
  张强本没去的,但在喻言面前,他为了表现自己的仗义,还是站了出来:“姜大小姐,我们就逃一次也没什么的,你不要总来阻拦好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喻言就给他一个赞赏的目光:“好兄弟,够仗义!”
  张强心中一喜,对姜初九的态度更差了,站在喻言那一边,同仇敌忾:“让开吧,大小姐。”
  姜初九气得浑身发抖,喊道:“喻言!”
  喻言拿她没办法,硬不行,就来软的:“哎,你就让我去吧。我都好几天没出去了,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我保证,我就是去网吧玩个游戏,很快就回来了。”
  姜初九堵在门口,说什么都不让:“不行,阿姨说让我管一管你,可不能再让你逃课了。”
  喻言道:“就让我去吧,我的好初九,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她态度坚决:“不行,你给我老老实实上完下一课再走!”
  眼看着同学越来越多,都围在这里看笑话。喻言不想在她面前气弱,心想,今天这逃课不逃也得逃,不然会坠了他喻少天不怕、地不怕的名头。
  就见他眼珠子一转,甩了一下手包:“姜初九,接着哈!”
  “什么?”姜初九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刹那间她怀里飞来一个书包。就听到喻言扬声冲她喊道道:
  “姜初九,你帮我书包带回去,我赶时间出去,下回再聊啊。”
  她手忙脚乱地接住书包,喻言就从旁边的门里钻了出去,张强紧随其后,笑得一脸贱兮兮的:“走起!”
  “你等等我,喻少。”
  声音也渐渐远去,徒留姜初九一人留在原地,手里还抱着喻言的书包。
  “喻言!”她咬牙切齿道。
  可恶。
  又让他跑出去了。
  旁边有人看戏,“姜初九,我说喻言要出去,就让他出去呗,反正又不是你弟弟,管那么多做什么。”
  姜初九跺了跺脚,恨恨道:“管你什么事!”
  那人被她呛了一下,心底不太服气,冷嘲热讽道:“我说得难道不是吗?你这么管人家,你看人家感谢你吗?”
  姜初九瞪了他一眼,一板一眼道:“我作为学习委员,这是我的职责。”
  这时候,平日里和姜初九玩得比较好的朋友,也扒拉着人群挤了进来,齐齐给她撑腰:“就是,我们初九做什么,还要你质疑吗?”
  那人一噎,哼了声:“算了,和你们说不清。”说着不和她们计较,背后还偷偷骂:“呸,都是些头发长、见识的,人多就有道理吗?”
  此言一出,彻底引起了众怒,抓住他话里的漏斗洞:“你自己说说,什么叫头发长就见识短?怎么,你妈妈也头发长、见识短吗?”
  人多势众,不少人笑话:“哈哈,真新鲜呐,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当面骂自己老母的。”
  那人脸色涨红,被气得说不出话。
  姜初九一向人缘好,有很多小姐妹替她说话,那人算是踢到硬板了。
  那一头。
  喻言三下两下爬上围墙,看了一眼外头的景色,然后底下的张强,催促道:“快点啊,每次数你最慢。再慢点,让巡逻的保安看到,咱们一个都走不了了。”
  “好,我快点。”张强道。
  说着,他终于依靠自己的力量,坚强地爬了上来。
  “哎!”
  他们两人回头,年迈的保安举着一根长棍,终于姗姗来迟地出现了,“你们是哪几个班的学生,都给我下来,一个也不许走!”
  “快走!”喻言反应敏捷,一下翻到了墙的外面。
  张强也抓紧速度,赶在保安靠近时,也翻了出去。
  墙里头,保安还在道:“不许走,你们是哪个班的皮猴子。”
  但是那两人怎么会管他,喻言使了个眼色,对身边人道:“走,去酒吧。
  张强会意:“好!”
  酒吧里。
  人声鼎沸。
  喻言不爱和爱和人在舞台中央扭动,一路到没怎么人的雅座,那里早已经有七八个人等他了。
  几个朋友一看到他俩,打了声招呼:“来啦,喻少,今天玩什么?”
  下意识的,他们一群人都选择无视掉了张强的存在。
  张强能明显的感觉到,心里升起一股屈辱感,看了看站在他前头的人,企图少年能说点什么。
  哪知喻言粗枝大叶惯了,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往那一坐就道:“今天我生日,在学校没什么意思。老规矩,我们玩牌吧,输的人先喝一圈。”
  一群人很快玩开了。
  也就没人注意到,某个少年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嫉恨。
  ……
  夜幕降临。
  喻言趁着夜色,偷偷潜回了家。
  他为自己逃过一劫,面上微微松了一口气,岂知大门刚刚关上,他一转身,全家人都在客厅里看着他。
  喻言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问道:“你们怎么都聚在这里啊?”
  “喻言。”
  喻父威严地看了过来。
  喻言立马低头:“爸爸。”
  喻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勃然大怒:“今天你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你又逃课鬼混了!”
  喻言如同一只鹌鹑鸟,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
  “你真的是,连你哥哥一根毫毛都比不上!”喻父胸口不断地起伏,显然气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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