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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后尉成之叫住苏橙，“你去哪儿？”
  “那汪思婉怎么办？”尉成之看一眼病房。
  “你那么在意，那你留下来陪她好了。”说完直接离开，尉成之后面说了什么，她也没听清。
  刚打开手机，路远扬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喂，阿橙，你在哪？”路远扬口吻有些着急。
  “街上呢，放心吧。”
  那边松了口气，“那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开车过去接你。”
  苏橙想到晚上要去秦道明家，一口拒绝，“你用了，我明天就回去了。”
  “为什么是明天？”顿了顿，那边继续说到，“阿橙，我很担心你。”
  “嗯？”苏橙没听清。
  “没什么，你明天回来先联系我，有事。”
  “又有事？”苏橙感觉最近烦心事太多，自己快被分成好几半。
  “又？你很忙吗？”路远扬问。
  “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累。”
  “那你多注意………”
  “我挂了。”苏橙不等路远扬说完就挂断电话，看着来电显示，是秦道明。
  “在哪？”
  “医院门口。”
  “你挂了我的电话？”
  “刚才忙”苏橙应付。
  “我去接你？”
  “随便你。”
  秦道明没多久就到达，苏橙上车，“来医院干嘛？”
  “看朋友。”
  “哦，我还以为……”秦道明顿住。
  苏橙斜眼看他，“以为什么？以为我和你睡过一晚就怀孕了？”
  “苏橙你真厉害。”
  “和你你比起来一般般，”苏橙说话直接。
  “好像第一次对女孩子来说都很重要呢，你还能拿这件事来挖苦我。”红灯，秦道明踩下刹车。
  苏橙身子朝前倾了一下，“你都让我不舒服了，我为什么要让你好受。”
  秦道明笑着摇头，“你没发现我最近性格好了很多吗？”
  “关我什么事，”苏橙被他问的心烦。
  秦道明来劲，“你现在像一个在和丈夫闹脾气的小妻子。”
  “你有病吧。”
  “更像了。”
  “………”
  秦道明没直接回家，而是带苏橙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回吧，我不饿。”
  “陪我吃点，”秦道明解开安全带。正要帮苏橙解，被苏橙按住，她闭着眼“我真的很累，你自己去，我在车上眯一会儿。”
  “那我也不去了，”秦道明重新记上安全带，车子朝他住的地方驶去。
  苏橙半睁着眼，“你真的很幼稚哎。”
  “你刚说和你没关系。”
  苏橙不在理会他。
  苏橙刚走，尉成之这边接到一通电话，“哥，发现证据了。”
  尉成之找了隐蔽的地方，将手机搭在唇边，“先留着，别露出破绽。”
  “哥，苏小姐可能比我们更有机会……”
  对方被尉成之打断，“我有我的想法，你不用管那么多。”
  第二天苏橙来到徐嘉诚宿舍敲门，“您好，请问徐嘉诚在吗？”
  开门的是个高高瘦瘦的男孩，裹着一身深蓝色睡衣“老徐好几天没回来了。”
  “好，谢谢。”苏橙走出宿舍，在次拨打徐嘉诚的电话，那边还是显示关机。
  “阿橙，”路远扬看见苏橙有一丝激动，双手扶着苏橙的肩，“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那天我被人绑架了，然后是一个朋友救了我。”
  “你招惹了什么人，为什么会被绑架？”
  苏橙推开他的手，“这事说来话长。”
  “你知不知道死人了？”
  “陈航死了吗？”苏橙瞪大眼睛。
  “你认识死者？”
  苏橙垂下眼帘点头。
  “你得和我去一趟警察局，录口供。”
  “好。”
  到警局，路远扬安慰苏橙，“阿橙，知道什么说什么，不要害怕，我在呢。”何警官拿出陈航的照片，“认识吗？”苏橙点头。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何警官又问到。
  “曾经的同事。”苏橙看着眼前这位警官，大概五六十岁的样子，皮肤黝黑，穿一身蓝色制服。
  “你们在一起工作过？可以和我详细说说吗？”
  苏橙抬眼，“去年我被人骗了钱，无奈之下到一家直播公司做主播，他以前是那家公司的行政。”
  何警官点头，旁边的女警官一直在记录，“那你知道他为什么绑架你吗？”
  “警官，这人非常极端，我觉得他这里有问题。”苏橙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精神不正常，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去年他和他女朋友打架，他女朋友跳楼自杀，因为当时楼底只有我一个人，所以他一直觉得是我杀死了他女朋友。”
  “只是这样吗？”
  “只有这些，”苏橙是在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其他的。
  “他是吸毒死的，”何警官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他头低着，眼睛却盯着苏橙，观察着她的表情。
  苏橙先是一惊，然后长叹一口气，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警察先生，关于他吸毒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
  “是谁救你出来的？”何警官手上的笔不时敲打着桌子，发出“咚，”“咚”的响声。
  “一个朋友。”
  “哪个朋友？”
  “这个和案件有关吗？”苏橙抬头对上何警官的眼睛。
  “这个很重要。”
  “他叫秦道明，是陈航死去女朋友的哥哥。”
  “死者死前被注射了ma啡。”何警官换换说道。
  “ma啡？他本来就吸d，有什么好惊讶的。”
  “苏小姐，请您认真解析我的话，他是被人注射的。”何警官下地，走到苏橙面前。
  苏橙当时迷迷糊糊，对当天发生的事情根本记不全，不知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
  苏橙闭眼，仔细回想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警察先生，我当天挨了陈航很重的打，脑子晕晕乎乎，我记得当时又个女孩在烧卡片，被我看到了，我告诉他有人，陈航没有发现，又把我打了一顿。然后他给我朋友打电话，让他过来赎我，然后我朋友来了，他们再说什么，我听不清，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再次醒来我在我朋友家里。”
  “就这些？”何警官问。
  苏橙使劲拍打自己的脑袋，“就这些了，我现在意识有点混乱，我自己都怀疑自己这些话的可信度。”
  “你能联系到你的朋友吗？”
  “可以，”苏橙给秦道明打电话，那边很快接通，“这是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我在警察局，你也来一趟，说清楚前几天我被绑架的事。”
  二十分钟后，秦道明到达警察局，在审讯室门口遇到路远扬，两人都互相打量着对方，路远扬先开口，“先生是那天救阿橙的朋友？”
  秦道明听路远扬说“阿橙”二字，莫名火上心头，他还没有这么叫过她，“阿橙？你和她很熟？”
  “我们是彼此最初的恋人，”路远扬伸出手，“你好，我叫路远扬。”
  “秦道明，”秦道明也伸出手，两人握手力气极大，手背上的青筋看的清清楚楚，而且两人今天像是约好的一般，穿着一黑一白风衣，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相对着各站在审讯室两边，活像两尊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