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吃醋了
作者:兔了个兔    更新:2026-04-09 20:18
  蒋仁琦落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难道我不是亲生的,你就能这么对我吗?你可是养了我二十多年。”
  蒋母凌厉说:“你也知道我养了你二十多年,要不是你,我女儿就是蒋家的小公主,从小衣食无忧的长大,不会现在连人都找不到。”
  蒋仁琦脸色渐渐发白,蒋母到底是养了她多年的人,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她这么狠心。
  明明她才是陪伴她十多年的家人。
  且,按照那些真假千金小说里的故事套路,蒋母应该偏袒她,不会这么对她的。
  可看着眼前这个四五十的女人,蒋仁琦心底打了个哆嗦,心里也更恨了。
  要是可以,她希望那个真千金永远别被找到。
  蒋母淡淡开口:“你既然不想嫁林家,最近也就别出去了,好好待在这里吧。”
  蒋仁琦:“你要软禁我?”
  蒋母:“让你安分点,什么时候安分了,什么时候出去。”
  别人拎不清,不代表她拎不清。
  至今为止,蒋母还记得自己的女儿在肚子里活泼乱跳的胎动,还有她生下来的皱巴巴的小脸。
  可却因为蒋仁琦,因为医院里的人,被调换了,而且蒋仁琦还不告诉她,瞒了她几年,要不是她看见她的日记本,现在都还被瞒在骨子里。
  她现在之所以留着她,也仅仅是想维持蒋家的体面,和蒋父的不同意。
  蒋母侧目扫过旁边的佣人,佣人纷纷噤声,三两步上前,连哄带拖地把蒋仁琦拉回楼上。
  蒋仁琦没说话,牙齿却咬得直直作响,身体因为愤怒也在隐隐颤抖着。
  门被关上。
  最后一丝光线都被吞没。
  蒋仁琦像是意识到什么,站起身来,扭动门把手。
  然而,门把手纹丝不动。
  蒋仁琦又想叫人,只听见张妈在门口小声说:“小姐你先等等,等太太消气,到时候我再去给太太求情,让她放你出来。”
  这一句倒是让蒋仁琦冷静不少,她闭了闭眼睛,声音平静:“谢谢张妈,我只有你了。”
  声线仔细听,有些颤抖。
  这让张妈心疼坏了,小声哄:“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求太太。”
  蒋仁琦没说什么,靠人不如靠己。
  她面无表情回到床上,拿起手机,翻出沈卓温的对话框,给他发了个消息。
  过了许久,沈卓温还是没回。
  握住手机的手不断收紧,蒋仁琦垂下眼,脑子不受控地想到蒋母说的那些话。
  她说……沈卓温压根没打算娶她,不然他刚刚早就提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
  他之前对她那种态度根本就不像朋友,还给她送了那么多东西。
  她不同意。
  他别想甩脱她,她一定要嫁给他!
  ……
  沈卓温看着手机上逐渐拉近的红点,停好车。
  他没下车,仅仅是摇下车窗,任凭着夜风吹进车厢内,猩红色的火苗燃烧起来,点燃一支烟。
  一根烟的时间不长不短。
  尼古丁抚平心头那簇火,余烬烧在指上,发出灼热的高温。
  沈卓温看过半眼,伸手拨出电话。
  长达一分钟。
  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空旷的风声伴随着脚步声听得不是特别真切,隐约能听见嘈杂的唱歌声。
  脑海里蓦然跳出照片里的隐隐绰绰,不难看出她们点了男人。
  才确定关系两天就出来玩。
  真行。
  沈卓温冷笑一声。
  江知渺似乎去了相对安静的地方,她的呼吸有点喘,不过她也没开口说话。
  气氛趋于沉默。
  沈卓温淡淡问:“今天出去玩了?”
  江知渺沉默两秒,“你不是去蒋家了吗?”
  “谁告诉你的,单于?”沈卓温笑了声,“江知渺,你是谁的人,忘了?”
  江知渺没说话。
  郁火堵在心口,沈卓温再说话,声音已然冷了三分:“下来。”
  江知渺一愣,沈卓温在会所门口?
  可怎么可能,他不是去了蒋家吗,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犹豫片刻,江知渺还是提前和包厢里的宋柔说了一声,拿着包包先下楼了。
  站到会所门口,目光触及靠在角落里的迈巴赫。
  她走过去,视线往下一寸,落在迈巴赫的车牌上。
  无比熟悉的数字。
  沈卓温真的来了,
  江知渺想到今夜的事,她喉头滚动,忽然有点心虚,走过去的步伐也变得十分缓慢。
  但,这条路再长,也是会走完的。
  坐上车,江知渺通过后视镜的余光瞥见男人的动作。
  男人只手搭在窗边,袖口撸起来,他双指还夹着一根烟,矜贵里透着几分放荡不羁的桀骜,只是这件事除外,他的神色压得极低,冷意从身上散发出来。
  江知渺唇线紧紧抿作一条直线,垂在膝盖上的手攥紧。
  沈卓温道:“玩得开心吗?”
  江知渺背脊笔直,声线浅淡:“还可以,你和蒋小姐呢,聊的开心吗?”
  然而,她久久没有等到沈卓温的回答。
  江知渺侧头看过去,只见一团黑影朝她压了过来,尖叫压在喉咙里。
  反应过来之后,她抬手想要阻挡。
  沈卓温直接抓住了她的手,他的安全带还不知何时解开了,整个人靠上副驾驶,压在她的身上。
  接着,江知渺唇上一痛。
  眼睫一颤,她豁然抬起头,心头也被沈卓温这动作激出不少火气。
  “沈卓温!”
  门口的霓虹灯射进车厢内,照亮江知渺手腕上青掉的一截。
  沈卓温的脸色难看,“你让他们碰你了?”
  这声音如同冰渣子一样。
  可他凭什么?
  双标狗!
  江知渺忍着痛,反问:“难道你没碰别的女人,还是说你想双标,只不允许我和别的男人接触,你却可以随便和女人玩。”
  沈卓温盯着江知渺的眼睛,他眯起黑黢黢的乌瞳,似有暴风雨酝酿。
  江知渺的心底徒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肌肤触及到冰凉空气,她心头一冷,伸手就要把沈卓温撩上来的衣服拉下来,只是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太过悬殊,完全拉不下来,甚至她的胸卡扣都被他解开了。
  愤怒的火焰和冷厉的对峙在空气里交织。
  不死不休。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可能不睡一觉真的很难收场。
  江知渺破罐子破摔似的一松紧绷身体,伸出细长手臂,她勾住沈卓温的脖颈。
  同他回吻,承受着他的怒火。
  铁锈味蔓延在唇上,抚平着男人心口的火焰。
  不知过去了多久,周围的声音消失。
  江知渺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沈卓温,她声音发软:“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