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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缚来归璄    更新:2025-05-04 10:21
  她啊,从小就特别讨厌记日记,可能是被学校里的什么日记作业弄得烦了,毕业了就扔掉那些老师要求记的日记。·w*o*d*e_s,h!u-c/h?e+n?g,.!n*e^t\”
  柳姨陷入了回忆,继续说:“后来长大了,老爷还问过她有没有记日记的习惯,我记得很清楚,四小姐脸上分明是不喜欢的,也亲口说了没记过。
  你别看四小姐她艺术细胞发达,其实啊,除了画画,她自己都说过她没有诗情画意的文字天赋,也不喜欢动手写字……”
  云浸瞳孔一缩,猛地僵住。
  彻骨的寒意遍布四肢百骸,游离在她周身,牢牢将她身心攫住。
  姜织没有记日记的习惯。
  那她手中的日记本是谁的?
  为什么笔迹鉴定和指纹检测没有很大异常?
  日记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些画呢?
  她觉得她走入了一条被人设置好的迷宫里,被人牵着鼻子般慢悠悠地溜兜。以为迷宫有见招拆招的解法,不料对方不是完美的恶人,设置的迷宫路线不按套路和常理,没有给她见招拆招的机会。′如^文_网* *免-费!阅_读*
  她第一次后悔,没有及时,及时主动出击。
  她的精神一度紧绷,脸色苍白。
  这时她又听到柳姨似叹息似追忆般开口,“唉,四小姐活得不开心啊。”
  云浸抬起头,只看到了柳姨眼中转瞬即逝的悲悯。
  等她再想问什么,柳姨已是闭口不答。
  云浸只好先压下心底的疑惑,再次问道:“您真的没事吗?”
  柳姨恍惚了一瞬,似乎误会了她的问题。
  云浸将双手伸进大衣口袋,说:“我的意思是,您刚出来时看着脸色不太好,真的没事嘛?”
  语调轻软,嵌着稀释不掉的关心与担忧,是一种很纯粹的情感。
  柳姨眸色复杂,却是做不到不动容。
  柳姨迟疑了下,低头看了眼小香炉,长叹:“唉——最近老夫人的睡眠又变差了许多,这香料被医生来来回回改良了很多版,加了很多安眠的中药,还是不大见效。-1¢6·!h·u_.¨c¢o!m_”
  云浸引柳姨到长廊尽头的休息区域坐下。
  旁边的窗被关紧,细细落雪覆盖在窗玻璃上,模糊了人往外看的视线。
  云浸的视线落在小木桌上的香炉上,开口:“外祖母,一直以来睡眠都很差吗?”
  柳姨:“也不算吧。平日里倒也还正常的,就是在两位小姐的祭日后,老夫人的精神就慢慢有些差了,以前过了这段时间就好,最近几个月不知怎的,状态就是好不起来。也不让其他医生瞧……”
  云浸静静听着,等她讲完,微皱眉毛,反问道:“两位小姐?”
  柳姨猝然失语。
  外祖母有四个孩子,一女三男,女孩是云浸的母亲姜织,行四。
  所以,哪里来的两位小姐?
  还是说有其他叔父家的女儿的祭日与母亲是同日期?
  柳姨有些嗫嚅:“嗯,是……”
  云浸没有催促,安静地凝视着她,眼神有一种温润清透的安抚感。
  不知是透过那双眼,想到了谁。
  柳姨有几分失神。
  良久,柳姨长叹了口浊气,脸色复杂地看着云浸。
  云浸可以感知到,这短短的时间里,柳姨做出了某种妥协。
  她压下心底的惶然,抿了抿唇。
  柳姨仿佛有顾虑般,临场却欲言又止。
  终是,闭了闭眼,口中念念有词:“原是因果……原是因果。”
  云浸有些好奇,但想着不该表现出来。
  柳姨声音沙哑,问她:“浸小姐可还记得,那年被你碰过的半边玉佩?”
  宾客们分布在楼下大厅和院内各处,这方长走廊与之相比倒显得有些寂寥。
  是以,云浸能无比清晰地听到对方的话。
  她点头:“记得的。”
  她不是一开始就被外祖家的人所忽视、厌恶的,在她童年里也曾有过一段很满足的、有所期待的时光。外祖家孙辈众多,外祖父和外祖母两人在大家同堂时对各个孙辈都算得上是一视同仁。
  再小些年龄,她还曾被两人抱过多次。所以长辈们都不会像今日般堂而皇之对她不礼。
  变故是她十岁那年的夏天。
  那天她去外祖母的房间喊她下来吃晚饭。房门是大敞开着的,她小步小步地走进房内,但发现里面没有人,正当小云浸想转身离开时,有什么光亮光亮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忍不住寻着那细碎的光走去。
  一枚缺半的玉佩静静地躺在梳妆桌上,后来云浸才知道吸引她的光点只是灯折射在青玉上形成的光源介质。
  缺半玉佩是上等的青玉,这半枚玉佩的双面构造都一样。半玉的玉面中间雕刻着一个细笔小篆字,坠着黑色的素流苏,裂开的形状都扭曲得很规则,半点看不出残缺的模样,直让人觉得它本该如此。
  那字形云浸在书上见过,所以她认得是小篆,但还未到认出是什么字的地步。
  她感到震惊。
  因为她知道妈妈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恰好上楼前看到妈妈在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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