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番外,小确幸
作者:咔咔哇咔    更新:2026-04-08 05:50
  听见徐文的话,陈安悦破涕为笑。
  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
  徐文手痒,很想掐掐她的脸,顿了半响,把手握成拳塞进了口袋里:“去吃饭。”
  徐文转身,陈安悦跟上,默契的带过了她爸是否还活着的事,聊这边的好吃的。
  徐文不是个擅长倾听的人,但很喜欢听这个小可爱说话,而且还得认真的听。
  因为细细碎碎的,没什么条理,左蹦出一句,右蹦出一句,不认真便跟不上她的脑回路,和她平时的样子一点都不像。
  平时什么样?
  徐文看向她的侧脸。
  对待陌生人有些疏离,说话不快,极有逻辑,毕竟是个数学领域的小天才。
  徐文因为陈安悦和他说话的这点不同,感觉很幸福。
  抿唇笑了笑。
  “你笑什么?”陈安悦道。
  徐文咧嘴:“笑你丑。”
  陈安悦脸黑了,扁嘴气冲冲的朝着人群走。
  徐文两步跟上,用手扯她的后脖颈:“人多,慢点。”
  陈安悦慢了点,再次和他肩并肩:“你长大了性子变了很多。”
  “没有人会是一成不变。”
  陈安悦沉默:“江氏的太太要是什么样的人?”
  “江氏?”
  “恩。”
  陈安悦不说,徐文都差点忘了徐白跟的是妈姓,他那个素未谋面但是据说很恐怖的奶奶。
  徐文想了想:“我妈那样的吧。”
  徐文刚上初中的时候,徐白和向晚一起出了一个大长差。
  她是境外联合社的部长,去境外出差是常事。
  本来没什么所谓。
  但是那段时候柳眠干妈晚上来家里了。
  夜夜哄着三个孩子睡着,然后再开车回家,这便很反常。
  隔了小半年,俩人回来了。
  父亲还壮了点。
  母亲却瘦了十斤。
  安然姨上门和母亲说话。
  徐文偷听到才知道自己的妈不是寻常人。
  徐白,自己的父亲打通了境外所有路,让江家的货车可以在境外战争地区畅通无阻。
  各大国家都盯上了这块蛋糕。
  其中有一家软禁了江氏唯一的血脉徐白。
  让向晚,这位江氏的太太把江家在境外的道路畅通权拿出来交换徐白的命。
  只是境外的道路交通权限,不是整个江家,以母亲和父亲的恩爱程度,该交换的。
  但是母亲没。
  直接一声令下,调动了江氏所有的货轮,将整个境外团团包围,水泄不通,直接卡断了所有境外战争地区的粮食石油。
  这不是有着天使记者称号的团团部长该做的。
  毕竟境外战争地区也有老人妇孺。
  但她就是这么做了。
  冷酷冷血又凉薄的就一句话。
  我丈夫掉一根汗毛,你们整个境外战争地区全都给他陪葬。
  僵持到第十天,在昏迷中的父亲被拉出来了。
  母亲直接手一抬,冒天下大不违,毫无契约精神的将那圈了他爸十天的战争国家灭了。
  事情闹的太大,青城连夜讨论徐白夫妇是否还能被接收进青城。
  毕竟这是无数条生命。
  母亲不闻不问,一直守着昏迷不醒的父亲。
  待父亲醒来。
  母亲撒手不管了。
  父亲开始给她善后。
  那场拉锯战,如果能播报出来,母亲配不上做个记者,会因为手染鲜血被无数人唾骂。
  但是徐白在。
  她就还是从前那个境外联合社呼吁和平的天使记者。
  向晚这样的白切黑,又黑切白做到极致的,这世上不好找。
  陈安悦门清,笑了笑:“那你女朋友大约不合格。”
  “男朋友。”徐文笑笑:“我家里养着的是个公的。”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徐文冲陈安悦眨眨眼:“保密。”
  陈安悦一路上安静到了发指,在吃了饭起身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你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徐文:“哪一句?”
  陈安悦慢半拍的将手插进他的掌心,十指紧扣后问:“有感觉吗?”
  “没。”
  这是实话。
  好些年前,徐文喜欢钻她的被窝,陈安悦也让他钻,手也给他牵。
  对于她掌心的脉络,徐文一清二楚,可以直接扯张纸画出来。
  这么些年没牵过。
  徐文也依旧能沿着人类正常的生长轨迹临摹出来。
  这会握在手里,除了有些怔愣外,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就是有些纳闷。
  这小笨蛋平日里想的很多吗?怎么这么多乱纹。
  低头想了不过几秒。
  随后一个软软的唇贴了上来。
  陈安悦眼底烧起一团火,灼灼的:“这样呢?”
  徐文另只手摸了摸嘴,瞳孔深了,在喧哗热闹,烟火气十足的地方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来的太突然。
  徐文一边吻着一边想。
  这可是你招的,别怪我没憋住。
  转瞬脑中闪过柳宴的影子。
  半响后推开她,别过头抿了抿,再回身用手蹭蹭嘴巴:“跟你说了我家养了个公的!”
  是个肥仔猫。
  说罢率先朝前走。
  走了两步回头,陈安悦原地站着,手搅着衣角,看着像是快哭了。
  徐文想扇自己一巴掌。
  深吸口气回去,手抬起,慢吞吞的落在她的脑袋上:“发脾气不是冲你。”
  “你怎么能喜欢男人啊。”
  之前说那不过是开玩笑,而今,必须得这么说。
  不然拿什么来解释这一个憋不住的吻。
  毕竟陈安悦只是蜻蜓点水,很纯情的那种,自己把她都给弄肿了。
  徐文俯身,想用手,顿了半响,用袖子擦她的眼泪:“帮我保密啊。”说罢提醒自己似的,喊了一声:“姐。”
  陈安悦哭了一路子。
  徐文有些内疚,晚上敲门进去趴在床边给她讲了二三十个笑话。
  徐文有些睁不开眼时,陈安悦伸出手:“你上来。”
  徐文有些懵:“哪?”
  “床。”陈安悦坐起身,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上来!”
  有些凶。
  没血脉,却有血脉压制。
  徐文下意识上去了。
  随后意识到不妥想跑。
  整个人身上缠了个八爪鱼:“妹妹。”
  “妹妹?”徐文匪夷所思。
  “不然呢,我喊你什么?”陈安悦搂着他将他的脑袋朝自己心口压:“咱俩是一个性别了,以后可以同床共枕。”
  接着陈安悦脸上飘起两朵红晕,咬牙切齿,却带了些心里大石落定的劫后重生,将他的脑袋推开,皮笑肉不笑的揶揄:“你兄弟挺精神啊,妹妹。”